外一名武德卒四人,其余武德卒则被方恒安排留在了船厂及回衙署报信。
一阵微风吹来,坐在船头的李继薪立时感到一丝馨香沁入鼻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之人。
尽管头发已再次盘起,但那白皙的面庞,眼角的泪痣,还有那再怎么样都无法视而不见的婀娜身段,无疑在反复提醒他一个事实:
之前认识的那个沈庆,沈公子,真的已经回不来了…
“额,那个… ”李继薪结结巴巴的,“老,老沈...”
沈若卿扭头看来,正见李继薪那犯难到有些微微发红的脸,便也低下了头:“我叫沈若卿。”
“沈若卿!”李继薪小声念叨着,眉宇间显出灿烂,“沈若卿… ”
“咳!”
一丝羞赧再次爬上沈若卿脸颊,却又不知如何应对,只得狠狠跺了下脚。
坐在船尾的方恒见状,迅速将身旁那名年轻武德卒的头撇向一侧,不发出一点声响。
“那个,沈,沈姑娘...”李继薪此时才癔症过来,“你刚才说的那个可以爆炸的杀器,真有那么厉害吗?”
沈若卿摇了摇头, “我也不确定。这还是父亲那年在西川那座道观时,得知道士们无意发现的。但当时威力还很小,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会变得如何… ”
“既然是在西川发现的,那晋王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李继薪皱起眉头,“再有就是,郑介若要杀人灭口,又为何要将几人头颅砍下?这不是多此一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