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介了?”

程德玄微微松了口气,“见过了,按着您的意思安抚了一番…他明白了主公苦心,一再要我向您转达忠心,并保证会遵照主公吩咐静默下去… ”

赵光义脸上看不出表情,“他可还曾说过什么?”

程德玄心中一震,随即感到一道锋芒射来,赶忙压了下喉头答道:“郑介说,宫里头好像在调查雷灾一事… 而且他感觉,感觉似乎从吴越王遇刺开始,就一直有人在盯着他… ”

程德玄说罢,久不见赵光义出声,不禁壮起胆望去。只见他已闭上了眼睛,眉宇间似有一股淡淡的担忧。

好半晌后,赵光义才睁开眼睛:“洛阳到底比不得京城,宫里头我们现在是一点动静也不掌握… ”

一声叹息后,他看向身前的心腹:“程德玄,这两日你再抽个时间去见郑介一面,告诉他不用管别的事,一定老老实实待住了!”

程德玄有些不解,“主公,您的意思是?”

“郑介与我的感受一样,但此刻我们身在洛阳,没办法去查…”

赵光义眉宇间的忧色更为明显,语气中也显出了一丝不耐烦,“不管怎么样,我们自己只要不出乱子,就不怕洛阳这里出事…程德玄,一定把我这层意思跟郑介说清楚了… ”

“什么?”

听完李继薪的讲述,沈若卿睁大了眼睛:“你是说郑介是晋王的人?”

“正是。”李继薪点了点头,“所以我连夜赶来,要提他回衙署,可他却押船去…”

李继薪突然停了下来,面露惊恐:“老沈,你刚才说那个爆炸,真的是…”

“继薪!”沈若卿已完全变了脸色:

“快去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