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官家巡幸龙门,回程时候要走水路,咱这里派御船。早些时候郑都头就已经押着船往龙门去了。”

李继薪楞在原地,方恒突然问道:“你刚才说‘一会儿一趟的’是怎么回事,还有其他人来过?”

“沈公子啊!”

李继薪瞬时眉毛一挑,“哪个沈公子?”

“漕渠主事的沈公子,他近来时常过来。”

“他来干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役夫摇了摇头,“他说要去找管事的,还很着急的样子。”

方恒抢在李继薪前面问道:“郑介不都走了吗,哪还有管事的?”

“军爷您有所不知!这里除了郑都头,还有河南府的彭参军,他也管事。”

役夫正讨好的解释着,突然眉头一皱:“唉?不对呀?!那会儿送御船走的时候,按理说彭参军也该在场啊,怎么没看见他呢?”

李继薪意识到不对劲,当即一声断喝:“带我们去!”

役夫见他神情骤变,哪还敢废话,一路小跑领着几人来到了船厂最深处的郑介等人居所。

“奇怪啊?这门怎么还锁上了?”役夫拉了拉门上的锁,狐疑的说道。

李继薪迅速环顾了一遍身前这道破落篱笆墙,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门上那把成色崭新的铜锁…片刻后对役夫说道:“喊门!”

役夫清了下嗓子:“梁爷,梁爷,开门呐!武德司大人来了…彭参军,沈公子,你们在吗?”

役夫喊门的时候,一直盯着那排屋子的李继薪突然察觉到里面似乎有动静,没来由的心头一紧,当即抽出短刀向铜锁劈去。

乒乒乓乓一连数下,终于劈开了坚硬的锁头。接着他一脚踹开大门,直奔那排房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