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想来想去,也只能哄骗着她一路来到了洛阳…”
李继薪看向王德成的眼神透着无语又几丝可怜,“王德成,你难道不明白,这法子又能瞒到几时?”
“大人,我知道啊,可我也是没办法啊!”
王德成抬高声音,“这杨青在我这里,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还不能杀…实不相瞒啊大人,在郑州的时候杨青就已经跑过一回了,幸亏当时下人们发现及时给追回去了。自那之后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刚刚当我听说她又跑出来之后,便干脆就来找您了…”
王德成抹了一把鼻涕,“大人,您是知道我跟王二毛还有杨青之间过节的,而且我也打听过,王二毛的案子当时也是您主理的,我只有到了您这里才能说清楚,不然可就真的完了呀!大人,我这是主动请罪、句句属实,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大人,大人!”
见李继薪迟迟不表态,王德成膝行至他身边抓起胳膊,脸上涕泪再出:“我真的就是鬼迷心窍被他们坑了呀,他们那些个事我可是一点都没参与啊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啊!”
李继薪也不理会,暗暗品咂着整件事的经过。
晋王阴谋刺杀吴越王,用杨青作钓饵选出了王二毛这个替罪羊,非但可以掩人耳目,还能把矛头指向诸班直、指向禁军。到时不管是杨义受到牵连或是禁军人心动荡,都将对他搅乱局势大为有利。
而杨青这个诱饵本来用过之后简单杀掉既可,却因为还能通过她去搭上王德成,再由王德成撺掇李符公开上疏,这才使她被留了下来,二次利用到了王德成手中。
然没想到,因为王二毛出乎意料的脱罪,惊醒了心中仍存敬畏的王德成,这才保住了杨青这个最为重要的人证,这才为整场阴谋留下了线索。
尽管李继薪目前还想不明白,到底是是什么原因,才导致王二毛为何会在这场本是必死的阴谋中活了下来,也不知道袁宏道之死的背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但这些已然不再是眼前当务之急,如今最要紧的就是尽快敲死晋王谋划刺杀这件事,拿到实证!
其他则可以徐徐再来。
“王德成!”李继薪一声断喝,“王希逸把杨青当做厚礼送给你,他是怎么知道你觊觎杨青的?”
“啊!”王德成乍一愣,继而自言自语的喃道:“我垂涎杨青这件事,除了王二毛就只有翠韵轩的那个老鸨知道。可王希逸,却从来,从来不会去翠韵轩那种地方…,我也没和他提起过杨青啊…”
王德成眯着眼睛,突然一个激灵看向李继薪,“对啊,王希逸是怎么知道的呢?”
李继薪自始至终都在死死盯着王德成,生怕他有所隐瞒。可是看了半天也没察觉不到一丝疑点。
他又不放心的与方恒对视了一眼,竟也得出同样的结论,这让他不禁困惑起来:
如果晋王一方不是从王德成这里知道的杨青,又会是从哪里呢?
到底有谁,既知道杨青和王二毛的关系,又能知道她与王德成之间的牵连呢?
李继薪眉头拧成一团,反复在心中筛着杨青还有早前王二毛说过的话。
杨青是被长命锁给骗出翠韵轩的,而王二毛那天是被那支簪子骗到救苦庙的,谁能知道这两样东西对于两人的意义?
谁又能从王二毛那里不动声响的摸出长命锁呢?
突然间,李继薪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
而此时,一直在思索的方恒也开口了: “继薪…”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