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抓紧时间!”

“叔叔。”刘知信走后,李继薪再也憋不住开口道,“这到底怎么了?你跟刘大人他…”

然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李元奎已径直走出门去。

“叔叔,叔叔,到底怎么回事?”

李继薪一路小跑,紧赶慢赶终于在快到小院门口的时候撵上了急速向前的李元奎。

李元奎停住脚步,轻轻甩开侄子,“继薪,你可知道枢密院是干什么的?又为何为存有禁军脚色?”

“嗯?”李继薪不解叔叔何故突然说起这个,但略微沉吟后还是决定先顺着回答:

“枢密院掌军国机务,脚色事关将帅军士籍贯年齿、亲族关系还有经历履历,自是归西府所辖。可我不明白。”

想到刚才刘知信和李元奎的异常,李继薪马上追问道:“这跟王二毛当过杨义亲兵一事有什么关系?”

李元奎咬了咬嘴唇,“开宝二年,官家下令,凡禁军高阶将帅选拔亲兵,必须向枢密院报备。并且在前年,又再次密令武德司,对这一情况进行清核。”

李继薪眉头仍未展开,“即便官家对此颇为重视,可刚才那个张平不也说了吗,王二毛是试选没有通过,况且我们也清核出这一情况啊,这不算失职啊!何以刘大人还会那般反应?”

李元奎欲言又止,看了眼天色后一脸凝重:“继薪,时间不多了。先把遇刺的事放一放,尽快搞清亲兵这事。”

“什么?!”李继薪愈加满脑子雾水,“什么就时间不多了?怎么连遇刺的事都不查了?叔叔…”

“听我的!”李元奎罕有的强硬,“先搞清楚亲兵的事,不然什么都没了!”

李继薪彻底怔在原地…

宫城。

心事重重的刘知信一路疾步,穿过了层层值守,终于来到了文德殿前。

文德殿位于举办大型朝会的紫宸殿和日常听政的垂拱殿之间,本来只是赵匡胤上朝前后稍作停留休息的地方。然他一向勤政,且不眷恋女色,尤其杜太后薨逝后更是在后宫待得极少,有时处理政事太晚就干脆在文德殿安寝。如此一来,此处反倒成了大宋天子日常理事起居的常驻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