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胸脯揉弄,力道没收住,姜其姝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被郁卓攥紧,变得凌乱又破碎,唇齿间不受控地溢出呻吟。
一次结束,姜其姝没有叫停,郁卓就把人抱坐在大腿上,边亲边搂着她又做了一次。
最后的最后,两人倒回床上,姜其姝蜷缩在郁卓怀里微微颤抖,郁卓把她剥出来,手指蹭蹭她被汗湿的额发:“抱你去清洗?”
“你先去吧。”家里只有主卧的卫浴安装了浴缸,姜其姝跟郁卓商量,“我想泡个澡,你用外面那间浴室行吗?”
郁卓自然没什么意见,出去之前先进了主卧的卫生间,帮她把热水的温度调试好,服务周到。
他离开的时候手机没带走,放在床头柜上。
有电话进来,是郁嘉禾。
姜其姝大概是真的已经累到精神出走了,看到是熟人的号码顺手就接起来,还想着万一有什么要紧事,她也能帮着转告一声:
“喂,嘉禾姐,你找郁卓吗?他现在在洗”
话说到一半,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姜其姝一整个急刹车,大脑还在疯狂组织措辞找补,听筒那边已经传来迟疑的问句:
“小姝?你跟郁卓在一起吗?”郁嘉禾顿了顿,显然困惑更深,“现在都凌晨了......”
姜其姝心虚的时候要么不说话,要么话就会变多,现在显然是后者:
“是这样嘉禾姐,我晚上在家里加班,电脑临时出故障了,这个点找不到专业的维修师傅,能摇过来的人只有郁卓。他刚帮我把电脑修好,我看外边时候不早,就想先让他在客房对付一晚,明天再回去。”
逻辑还算严密,感情上也说得过去,郁嘉禾听完不疑有他,还反过来劝姜其姝加班不要太晚,务必保重身体。
姜其姝一一应下,回到正题:“姐,你找郁卓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转告他,或者等郁卓出来,我让他打给你。”
姜其姝不是外人,郁嘉禾不设防,直接敞开了跟她聊:“就是前段时间,我有个同事的妹妹,她跟郁卓见了一面,说是感觉很好。现在人家接到工作外派的通知,还在考虑要不要出去,就托我来问问郁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