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酥:「别问了,先跟着骂两句。」

Influenza:「好的,领导和同事不靠谱,你现在十分愤怒,我充分理解你窝火的心情。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人和事,请给自己一点时间冷静,也不要过度压抑自己,寻找一个合理的方式宣泄情绪,比如跟朋友吐槽,在日记本上写下你的不满,早点上床休息。辛苦了,抱抱你(拥抱)(拥抱)。」

起酥:「朋友,你是听不懂指令还是不会骂人?实在不行转人工好吧。」

Influenza:「抱歉,我是一个虚拟聊天助手,所有回答都是基于公开可训练的语言模型自动生成,暂时无法提供人工服务。」

姜其姝本来也没指望对面真的出现一个大活人跟她对话,只是觉得 Influenza 的回复有些抓不到重点吐槽一下。这会儿看到它一本正经解释自己只是一个虚拟助手,“暂时无法提供人工服务”,兀地有点被逗乐了。

还挺好玩儿。

郁卓敲门的时候,姜其姝刚从网页退出,开门接过郁卓手里的食品包装袋:“你怎么买这么多?”

两盒瑶柱蛋白炒饭、外加各一例的清炒绿萝、黑椒煎焗牛仔骨、银罗金钱肚、粉葛赤小豆煲鲮鱼,有荤有素有干有湿有主食,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郁卓在门口换鞋,扫眼看她:“你一个人吃?”

“我光把炒饭吃完就饱了。”

郁卓:“那你等会儿别吃其他的。”

姜其姝:“......”

送上门的美味佳肴,岂有光看不吃的道理。

姜其姝大快朵颐,嘴上谦虚,实际该吃的一口没少吃。

到最后人已经饱了,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姜其姝还是努力咽下了最后一口炒饭,吃完就开始叫唤:“不行了,撑死我了。”

郁卓也放下手里的餐盒,看姜其姝撑得一动不动,便自觉收拾起了餐桌。

待桌面重归整洁,姜其姝从房间把电脑拿到客厅:“大问题没有,就是容易白屏,重启又能恢复,明明也没做什么,稍微碰一下就又不行了。”

郁卓接过电脑察看,很快得出结论:“转轴坏了,排线接触不良就会导致屏幕故障。现在还不算严重,下单买个新的换上就行。”

这个点到哪儿都买不着电脑配件,万籁俱寂的夜晚,姜其姝看一眼郁卓,鬼使神差地说:

“要不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反正房间里也有你的换洗衣物。”

她发誓自己没有别的想法,邀请郁卓留宿纯粹是考虑到天色已晚,充其量是句没学到精髓的客套话。

......好吧,退一万步说,就算别有居心怎么了?这种从头到尾讲究水到渠成的事,郁卓要是不愿意,她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郁卓没有拒绝,走近一步:“你感冒了吗?”

“没有吧。”姜其姝闷闷地说,“干嘛,怕我传染给你啊?”

“不是。”

郁卓轻笑一声,为了证明自己并无恶意,他低下头,掐着姜其姝的下巴和她接吻。

唇齿相偎,咬字都变得暧昧,“我是想着,如果你感冒了,今天就不做。”

姜其姝反应一秒,意识到郁卓比她更早明白今晚会发生什么。偏偏他的神色坦荡如砥,还叫姜其姝怀疑是不是自己想歪了。

她的眼尾开始发烫,用残存的理智申明:“但明天还要工作,不能太过火。”

“当然。”郁卓埋首在她的脖颈,手掌探入睡衣,顺着腰腹曲线往上游移。

低声在她耳边承诺,“你负责喊停。”

热烫的手掌抚遍全身,亲吻紧随其后。

姜其姝的脸半埋进枕头,腰胯被郁卓握在手里,咬唇承受他急促的撞击。

她的意识被打散,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跌落床沿,又在颠簸中被郁卓捞回去,精壮胸膛紧贴着她光裸的脊背,低喘着诱哄:“别忍, 叫出来。”

他的手心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