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岑光又去看握着沉乌剑的乌衣人:“你刚才说他是我的剑,又是什么意思?”

游瀚生看向不远处握着沉乌剑面色阴沉的乌衣人,他唇边含笑,真情实意很是惋惜似的:“沉乌前辈,剑器叛主、世所不容,何必至此呢?”

沉乌闻言望向了岑光,他面上神情说不出的古怪,既扭曲又诡谲。他当然知道剑器叛主的下场,可是他与岑光本就不是普通的器灵与主人。

沉乌死死盯着岑光:明明失去了记忆,他却依旧这样恶毒、无情。只有清莲那样的蠢货,才会天真地以为能用自己的血肉捂热岑光……但他最终得到了什么?

沉乌的视线几乎要在岑光面上灼出两个洞来,他痛苦得面庞近乎狰狞,额角青筋藤蔓一般扭曲凸起。他想要生啖岑光的血肉,想要将岑光嚼碎了看看他是不是连血肉都是无情冰冷的。他太恨了,恨岑光,也恨自己:恨岑光不爱自己,更恨自己爱岑光。人人都有怜悯心,但岑光没有。他越是痛苦,岑光反倒能咀嚼着他的痛苦活得更好。亦或者岑光不是没有怜悯心,只是对他丝毫无怜悯之心。

半晌,沉乌缓缓开口:“岑光,我说过,除非剑毁灵灭,我永远会跟着你。现在……”他将沉乌剑剑柄朝上竖着举起,像是要递给岑光,“杀了这两个人,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岑光钻到游瀚生背后,伸出个脑袋很是不屑地朝着沉乌“呸”了一声:“鬼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