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穴缩得很紧,乌衣人粗喘了一声,在岑光面上虚虚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泛红的齿印,射在了岑光的穴里。
裴裘雪的胸口和腰腹被淋得一片湿漉漉,他额间针扎一般刺痛地抽搐着。岑光紧张时穴太缠人,他也实在不想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一咬牙还是在岑光穴里泄了身。只是刚出精,裴裘雪便敏锐地察觉了一点不对劲:他的身体里好像少了一点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裴裘雪抬起眼看岑光,只是岑光正虚弱地喘着气,眼皮很累地垂着,掩住了大半黑珍珠似的被泪水浸泡得光晕美丽的眼瞳。再去看乌衣人时,裴裘雪对上乌衣人沉沉的目光,一股寒意陡然自心底升起:不对劲,有哪里不对劲。
不等裴裘雪想明白,乌衣人便扶着哭得累了的岑光继续往裴裘雪半勃的性器上坐,他语调说不出来的古怪与扭曲:“继续吧。”
这回他没有再强硬地将自己的性器插入岑光的穴里,只是捉着岑光的腰逼迫岑光去骑裴裘雪。裴裘雪的身体缓慢被唤醒、再度硬了起来,只是他心中却警铃大作,感到了如芒的危险感。在看到本来被两人折腾得气息微弱的岑光不知为何又恢复精神骂骂咧咧起来时,裴裘雪心中的警惕感达到了顶峰:不对劲。
裴裘雪忽然想到自己初见岑光时被岑光吞下一部分的黑雾半身,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可以吸取别人的”
话未说出口,裴裘雪忽然听到了屋外的极轻的脚步声,他及时止住了声音,眉间微皱转过脸去:他分明吩咐过不准叫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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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人似乎并未想要掩盖自己的气息,人未进门,声音倒是先响起:“哎呀,裴道、裴公子,你在吗?我先前同你商议过的事”
来人的声音在推开门的一刹那卡在了嗓子里,几息后他手掌扶住门往后退:“走错了、走错了……诶我眼睛怎么突然看不见了?见谅、见谅”
岑光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叫了一声:“救命”
来人这才像是看清了岑光的模样一般大惊失色:“岑道友?!”他一只脚踏进了门,另一只脚在将要迈进来时又迟疑了。
岑光生怕人跑了,鬼哭狼嚎起来:“别走!救我!妖怪要吃人了!”
来人闻言立即反手取下身后的巨剑,只是他握剑在屋内张望了一圈又有些茫然了:“岑道友,哪来的妖啊?”话音刚落,沉乌剑便瞬息飞至他面前,他连忙举剑挡住,“岑道友,你怎么让你的剑伤人啊!都是误会啊!我不是有意看见你们……”
乌衣人脱了衣袍盖在岑光身上,起身控制着沉乌剑冲着来人欺身而上。这下那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岑道友,你的剑灵失控了吗?”
沉乌剑攻势迅猛,更兼是生了剑灵的千古名剑,与对方的巨剑相撞时几乎要从上削下一层皮。那人挡了几下便吃痛似的“嘶嘶”着:“我的剑、我的剑!”他反手抽出剑鞘“当啷”一声挡住沉乌剑,一边几步变换步法走到岑光身边伸手捞着岑光的腰将人抱起。他以为裴裘雪会拦自己,但将岑光抱起后才发现裴裘雪半身是血、满身狼藉。他面上吃了一惊似的:“裴道友,你这……”
裴裘雪唇色泛紫,他勉强撑着手从地上起身笼住衣袍:“……你为什么喊我道友?”
来人面上迟疑了一瞬,在看见裴裘雪腰腹间的伤口时还是开口道:“裴道友,你被幻境魇住了。”
裴裘雪喃喃道:“幻境……”他眼眸一转望向对方,“你先前说你叫游瀚生,是个捉妖师?”
游瀚生“哈哈”一笑尴尬摸了摸鼻子:“权宜之策。”
裴裘雪不再问,岑光却疑惑地抬起脸:“什么幻境?你认识我?”
游瀚生夸张地“哎呀呀”两声:“掉进来之前,我站在你旁边呢。”
岑光狐疑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只是游瀚生生得俊气,面容端正、朗目疏眉,一副和善真诚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胡说八道。岑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是说现在这是假的?那我怎么出去?”
游瀚生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