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人的眼中有岑光看不懂的乌黑与沉郁,像是不知深浅的黑色湖泊莫名地叫人心中发憷。他轻轻抚摸着岑光的面颊,另一只手却顺着岑光的脊背缓慢摸了下去停在岑光的尾椎处。乌衣人轻声细语的,语调却让岑光很是不安:“岑光,你为何如此贪婪淫荡?”他的手掌抚过岑光丰腴的臀,最终指腹压在的岑光被撑开的穴口,“为什么总是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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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突然有点担心裴裘雪的精神状态,我感觉他很想申请法律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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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乌衣人强硬地又从穴口边缘插进一根手指时岑光才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岑光吓得乱叫乱骂,手掌撑在裴裘雪的腰腹乱动起来:“干什么?!松开!”

裴裘雪被岑光按在伤处,他闷哼一声,闭眼用力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岑光的手腕将人制在了自己身前。

岑光双手受制,立即张大嘴巴要去咬裴裘雪的脸。裴裘雪神色一变抬起脸将将让自己的下巴避开岑光的牙,他额间克制不住地颤动着:“……别动了。”

岑光顾不得和裴裘雪斗嘴,他被乌衣人的手指强硬地撑开了穴,吓得呜咽哭了起来:“要死、救命……”

岑光怕痛更怕死,此刻早就被吓破了胆,只是他哭得越厉害,乌衣人面上神情反倒更有一种扭曲的痛快。岑光被乌衣人吓得止住了哭声,他胸口一抽一抽的,睁圆眼睛望着乌衣人:“我错了,我不要了……”

乌衣人低下头,他直直看着岑光畏缩的模样,反倒唇角弯起古怪地笑了:“你错在哪?只要你说对了,我就不这么对你。”

岑光哪里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他急得额间发汗,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来:“我、我……”他突然道,“我不该收你的金子!”

听见岑光的答案,乌衣人笑得肩膀耸动、近乎疯癫,最终他突兀地止住笑声抬起一张又怨又恨的脸:“岑光,你永远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乌衣人用手指勾起岑光的穴口,倾身上前用性器抵住,在岑光的哭叫咒骂声中缓缓插了进去。

穴内被塞得太满,岑光浑身颤抖着,他只敢小口急促地吸气,连骂人的声音都停住了。乌衣人按着岑光的脖颈将人压下,缓慢抽出一点性器又顶了回去,几次之后动作便变得更加粗暴起来。岑光起初不敢乱动怕弄坏了自己,被操得狠了又呜呜咽咽哭了起来:“不要、不要……嗯呜……”

乌衣人伸手向下揉岑光的臀肉,拇指指腹压在岑光被撑开的穴口处:“这样也弄不坏你,你说,是不是你天生淫荡?”

岑光一边被操得乱叫,一边脑子被弄得发糊,他只听见个“淫荡”便知道是乌衣人在骂自己,立即反驳道:“呸!你自己淫荡!你下贱!贱东西!呜啊!不要弄、不要……”

乌衣人托住岑光的大腿,强硬地逼迫他往身下的两根性器上坐,撑得岑光腹部鼓起,腿根痉挛似的抽搐。他低下头视线看见岑光腿间软着的东西,讥讽似的:“真可怜,在这里也硬不起来吗?没关系,吐不出精可以吐尿,你最喜欢的,不是吗?”

乌衣人动作越重,岑光叫得越大声,混杂着断断续续的抽噎哭泣声。他脸上湿润润的,湿泪与细汗弄了满脸,还有一点唇角流出的口涎。岑光整个人狼狈得可怜,乌衣人却丝毫不嫌弃似的低下头舔舐过岑光的面颊,他亲吻着岑光的唇与舌,起初温和又逐渐变得粗鲁,侵占性极强地将岑光的舌吞入口中吮咬。

乌衣人咬着岑光的耳垂:“尿出来,就喂你精液。让你的师兄看看,你究竟有多淫荡。”

岑光被操得神志恍惚,已经有些听不清乌衣人在说些什么了。受情欲折磨又因为疼痛尚存了几分理智的裴裘雪闻言却很敏锐地抬起了眼,只是乌衣人此刻神色沉郁又癫狂,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口中说了些什么。

乌衣人一边压着岑光向下坐,用性器将岑光的肚子撑得鼓鼓的,一边用宽大的手掌挤压岑光的肚子。岑光尖叫着踢着脚,很快便哭着淅淅沥沥地失禁了。岑光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