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责,是我自己选的路,和你们无关。”

徐含茹知道再劝不住,只好跟在他身边,做好最坏的打算。

站在余春见的家门前,萧贺桢敲了敲门。

良久,屋内没有丝毫动静。

萧贺桢想到那日子啊陵园遇见的苍老无数的余父,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不顾虚弱的身体。

抬腿一脚将院门踹开。

院子和以前一般无二,他快步走进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