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痛不痒的不适感让李苔很不舒服,她要是生气,在如此冷静的氛围下,又显得有点突兀和神经。

但莫名其妙地,李苔就变成了一个不道德的角色,偏偏另一个当事人又不在,也没人能给她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