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火坑,还好天色昏暗,不注意就看不到。

“是吗?”从管家开始自我怀疑,没办法的是刚刚看到的火光现在并没有。从管家没纠结太久,打发那些佣人回去。

赵明对松了一口气,纪赴寒凝视着他,说:“从管家,天晚,回去休息。”

从管家点头也走了。

海市的春季晚风本就时有时无,时是狂风,时是清风,就在从管家带人走后,鲜少出现的狂风刮起来。赵明对脚边的黑色袋子未封,里面还剩不多的纸钱跃跃欲试般,想要出来。

面对面的两人衣服,头发。也被这股风吹得鼓起。

赵明对还穿着骚包的蓝色衬衫,只是现在,他有点狼狈。此前他就大马金刀坐在地上,让衣服已经凌乱起了褶皱,现在风又助‘一臂之力’,彻底失了体面。

而纪赴寒一身居家服,一看就是要休息的状态,和赵明对相比,纪赴寒就算身处台风之中,也永远得体,临危不乱。

赵明对说:“你不回去?”

纪赴寒反问:“你不回去?”

“学人精。”赵明对嘀咕,你不走我走,他刚抬步,黑袋里的纸钱彻底按耐不住了。

一瞬间,纸钱从他身后飘飘荡荡,天女散花般在风中盘旋。一些还毫不留情刮过赵明对的脸,一时间,他就身处炫舞的纸钱中。

草。

两人尴尬对视,纪赴寒说:“在庄园烧纸钱,亏你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