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子这方面赵明对最看重,然而每一次都能在纪赴寒面前丢尽,捡都捡不赢。

赵明对没理由辩驳,纪家名门望族,不用想肯定很忌讳这种,在别人家做这种阴间事,换谁都得生气。

只听纪赴寒又说:“你可以选择去祠堂。”

多贴心,但听进赵明对耳朵里格外刺耳,有点瞧不起他的意味。

赵明对说:“你家祠堂供赵家人了?”

纪赴寒说:“没有,但也不能在这里。”

“行。”赵明对坦然说,“这次是我的问题,我过段时间就会搬出去。”

脸都丢了也不在乎这一点,赵明对继续说:“不玷污你们家。”

风渐渐小了,飞舞的纸钱没了助力也缓缓飘落,最后一张纸钱落地,赵明对抬步。

与纪赴寒擦肩而过时,纪赴寒才说:“你在给谁烧。”

赵明对顿住,侧目而视纪赴寒:“这好像和你没关系吧。”

纪赴寒看着他:“有,你可以说说,我给她立个牌位在纪家祠堂,以后你都可以去那里。”

“不用,她不需要。”赵明对说完就走。

刚踏步就被纪赴寒拽住手腕:“你知道她不需要?”

赵明对手腕一麻,太阳穴突突直跳,还好脑袋还算清醒,他挣开纪赴寒的手,说:“你这话说的,我不知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你想,但你开不了口。”纪赴寒一副高高在上,自认为看透人心,赵明对的敌意或许就来自这里,自从知道他和张舒瑶没有任何关系时,敌意未减反增。

赵明对从能独当一面开始,就不喜欢有人压他一头,尽管别人没有坏心思。要么你低我一等,俯首称臣,要么你就压我,让我无力翻身。

显然纪赴寒两样不占,在中间值,这只会让赵明对得寸进尺,换句羞羞的话来说就是恃宠而骄。

要不是纪赴寒长得帅,赵明对也不会到如今和他还算和谐共处,人到哪里都是看脸的,何况庸俗的赵明对。

“哦,那你可真聪明,不过我真不需要。”赵明对冷冷道。

这敌意满满,纪赴寒不会看不出来,他说:“我有哪里惹到你了吗?”

这话问得好,问得赵明对哑口,要让他找个理由的话,可能就是比他帅。

良久,他才说:“因为你姓纪。”

纪赴寒:“?”

赵明对继续说:“小时候算过八字,姓纪的和我八字犯冲。”

预曦正立○

“……”

“迷信。”纪赴寒说。

赵明对轻拍他肩,眼尾带笑,缓缓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纪总。”

两人身高差半个头,纪赴寒垂眸看他,赵明对正用那妖精似的眼勾人。木兰香信息素悠悠入鼻。

怪了,半年来他从未觉得赵明对生得如此妖媚,以前这双眼无光无彩,周围也时刻笼罩着灰暗,他自己本就身处灰暗中,两片乌云相遇,只会更阴沉。

然而突然有一天,乌云中划出一道彩虹,推开阴霾,让世界哗然,热闹非凡。

可彩虹不属于任何人,它可以随时照亮别人。

纪赴寒不清楚这种感觉,一瞬而过,他没再多想。

纪赴寒说:“你现在是纪家人,搬出去让别人诟病我纪家连个人都养不起?”

“我管你那么多。”赵明对收回目光,负手,“又不是诟病我。”说完抬步就走,边走又说一句:“我可不会居于这小片地方。”

话说得好听,回到房间赵明对就有点后悔了,死要面子活受罪。他什么都没着落,开公司,找房子,这些够他忙活一段时间的。

之前当过老板,赵明对深知当老板的不容易,要应酬,调和人际关系,大半的时间都得花在工作上,个人娱乐闲暇时光少之又少,试问哪个人会喜欢上班。

但他更知道,他身后空无一人,得给自己造一座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