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宣帝看清了那张面容,脸色骤然一变。

裴彧:“母后怀着对你的恨意而亡,我想,她应?*? 该很乐意看到你这副模样。”

平宣帝咳得越发厉害了,血腥味掩盖了药的苦涩,涌出了喉咙。

几乎是喷洒出来,溅到了那幅纯净无暇的画幅之上。

裴彧冷漠地看着他在榻上抽搐着,将卷轴放在了桌案边,那双栩栩如生的眼,始终正对着那位狼狈的帝王。

画中人容颜鲜妍,衬得平宣帝更为苍老可怖。

裴彧静静地看了一瞬,拂袖转身。

屋檐上的雪落了下来,将庭院中厚厚的洁白砸出了一个小坑。

他踏着冰冷的青石板,想。

这样好的大雪,待明蕴之明日醒来,足可以堆好几个雪兔子了。

无关之人,烦心之事。

终结于此日。

……

明蕴之醒来之时,恰好听得丧钟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