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了一趟兖州。姚玉珠怀有身孕,他本就牵挂得很,裴彧本欲让他留在兖州,勿要再掺和青州的事,但他性子执拗,一定要留在他身边,与他共进退。
裴彧:“兖州那边如何?”
齐王:“一切安好。兖州牧为人果然正直,眼中揉不得沙子,知晓三哥带兵征讨二哥,怒称其为不义之师。”
裴彧敛眸,挑起沙盘上的一处旗帜,将其放入兖州。
“五弟妹如何?”
“玉珠啊,”提到妻子,齐王笑开:“她前阵子吐得厉害,这几日好多了,能吃能喝能睡,就是朝我抱怨天天这么吃下去,会不会太胖。”
裴彧看了弟弟一眼:“得了空就多去陪她。”
“不必二哥交代,我省得的。”
齐王走到二哥身边,道:“二嫂如今行到何处了?”
“应是过扬州了。”
裴彧看着永安渠的水系图,目光缓缓下移:“快到了。”
她离开他,已经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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