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明蕴之嗅到气息,皱了皱眉。
裴彧:“没喝。”
他去隔间换了身衣裳,站在屏风后,淡声道:“没有太子妃的准许,孤哪敢饮酒。”
明蕴之睨他:“殿下又从哪儿学的漂亮话?”
平日若有应酬,也没见裴彧少喝。光醒酒汤她都煮了多少回了。
“发自真心。”
裴彧:“李侍郎一喝酒,就爱炫耀自家老妻念叨他。孤听着耳热,还以为不喝酒,回来能得几句夸赞。”
“妾身可从没拦着殿下饮酒,”明蕴之靠着屏风,道:“殿下不能在外败坏妾身名声的。”
她从前也顶多只是劝一劝,不似那些宴席上瞧见夫君喝酒,便眼刀直飞的夫人们。
“正因如此。”
裴彧换了一身便装,从屏风后出来:“孤想让你管一管。”
他身形利落,穿着简单朴素的服饰也有种龙章凤姿,难掩于尘的感觉。
明蕴之目光定在他身上一瞬,又移开,暗道此人真是美姿容,好仪度,那些奇奇怪怪的话由这张脸说出来,莫名就比旁人说得动听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