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之平躺在榻上,勉强均匀着呼吸。
“……这不一样,殿下是男人。”
他是男人,又是太子,身份使然,他可以三妻四妾,姬妾成群,甚至有些传闻也算风流韵事。没人能真因此对他指指点点。
可女子不同,她平日恪守内则,不做丝毫逾矩之事,和沈怀璋也清清白白,没有旁的传闻。就连此番出行,也是因着裴彧主动提出,否则她定然只会在东宫里等着裴彧回来。
“男人如何,女人又如何?”
裴彧看她模样,到底没了脾气:“孤只知晓,孤此生只会有你一个人。”
男人声音低沉,胸腔随着话语轻轻震动,明蕴之额头抵在他的前胸,被震得发麻。
脑袋发麻,舌尖发麻,甚至指尖、掌心,都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好像被施了什么咒语似的,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呼吸越变越沉,越来越缓。
过了许久,才缓慢回神似的:“殿下……”
裴彧:“既然早有疑心,从前为何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