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都应付不了,遑论ALPHA的易感期呢?过去在我的易感期时,他基本都会被动发情,然后晕晕乎乎地被我摁倒,毫无自主性地在我身下哭喘呻吟。
但他不久前才度过一次发情热,短时间内很难再度发情,于是他现在只是清醒且被动地缩在角落里,眼眶湿红傻愣愣地一动不动被我搓圆揉扁,完全不知怎么应对我。
至于齐墨,他自然更加无措。易感期变得敏锐无比的五感让我能清晰捕捉到齐墨愈发紊乱的呼吸,在这种浓度的信息素侵蚀下他当然也不好受。
………
安全抵达主宅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眼前已经有天使在飘了,我现在恨不得当场就扒了江潮生的齐逼短裤干进去,但完蛋的是主宅的人也太多了,我过去怎么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一刻我真的很想化身无良老板把他们通通炒了,但一想到无故裁员引发的种种问题与麻烦,就又忍了。
我已经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变得迅速却又凌乱,但精神却又亢奋异常。我想做爱,我想和我的老婆们做爱,想把硬屌狠狠塞进唐禹琛的小屁股里,进不去就让橘睦月来舔他的屁眼…唐禹琛肯定会又叫又骂,说我有病。
“我要穿前两天新定做的那套衣服,纯黑色带暗纹的那件,”我想一出是一出的决议再次震撼住了齐墨。
这个向来不会质疑我的ALPHA沉默了一瞬,然后道:“你确定?你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你的卧室,而不是会议室。”
“确定,”我被他扶在怀中,用一种过去千百次面对生死攸关的关头时会做出的严肃神情点头说:“据我观察,你们在床上相当钟情于打扮过的我。尤其是西服、唐装或是警装,你们看我的眼神都和平日里的不太一样。”
“世上的一切都关乎性,而性本身就是权利的体现,”我脱下那件被江潮生蹬出好几个蹄子印的外套顺手扔进佣人的怀里,和他并排往主宅最大的那个衣帽间走,“一个人的性魅力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其优于他人的地方…而我,自然要成为你们眼里最好的那个ALPHA……嗯,不包括你、齐哥,你比我更好。”
“行吧,我的大少爷。小心脚下…”齐墨还不太理解我的脑回路,但他选择尊重我
于是我在剧烈的结合热中,两股战战咬牙切齿地换了一套新衣服,让量体裁制的织物紧密贴合我颤栗的腰线,还有那双没有一丁点防滑功能的红底鞋,甚至还喷洒了些与我信息素气息相仿的香水。最后我神经质地左右检查起了这身行头,就好像即将参加总统大选的人是我。
齐墨始终在我的身旁扶住我的后腰,随时提防我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我回到主卧,看到了江潮生与唐禹琛,唐禹琛估计是刚从公司回来,他还穿着白衬衫与西服马甲,上臂处扣了一圈袖箍,衬衣袖口捋在手肘处端坐于扶手椅中,低声和江潮生说着什么。看到我来了,他俩才转过脑袋来看,然后同时愣住。
江潮生:“你…你是来做爱的还是来演讲的。”
我不置可否,只是问唐禹琛,“睦月呢?”
“他马上就来,”唐禹琛站起身,两手插兜从容踏步至我的面前,饶有兴味地抽出右手,用手背拍了拍我叠着口袋巾的胸膛,调笑道:“挺会打扮,我现在终于起了点和你上床的兴致了。”
“满意就好,你老公就是这么英俊潇洒,看上我那是你眼光好,”我扶住他的腰肢与手臂,与他面颊相贴,轻声哼唱着带他在卧房中翩翩起舞。
我想起了我们的大学时光,在某场联谊舞会上,在金迷纸醉与杯酌换盏间,我透过无数旋转舞蹈的人看到了他,他的眼睛黑沉透不进一丝光亮,看着底下搂抱着的AO就像是隔着笼子观赏关在里面的动物。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朝他伸出手,邀请他与我共舞一曲或者舞至天明,可惜围着我的人太多、太多……
我揽住唐禹琛,我们身量相仿,共舞更像是角力。
他虽然削瘦,但身高腿长,虽然没有ALPHA那般健壮的体魄,也没有OMEGA那般的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