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生彻底僵硬了,他动弹不得地感受着我抚摸他腹部的动作,听到我疯疯癫癫的话语,“你的逼真小,能塞得下整只手吗?我想把你的子宫扯出来捏着玩。”

空气中的信息素含量爆表,几乎让这只车子变成了移动的信息素压力罐。

“啊!”江潮生忽的尖叫,齐墨迅速在路边停车,几乎是慌乱地往后座看…

是我的犬齿狠狠刺入了江潮生的后颈腺体,有热血顺着棘突滑下,沾染了江潮生的T恤。

江潮生被我整个摁在后座里,惊慌地蹬腿,眼睛都红了,他拼命地求我,求我不要这么对他,连薄薄的唇瓣都红得要滴血,“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嗯,是啊…”我的本我在疯狂地叫嚣,要我顷刻间占有他蹂躏他,最好逼着他再度怀上我的种。但我却只是神经质地反反复复用虎口摩挲着他的脸,蹭得他的眼尾一片绯红,他其实没有哭,我只是想摸摸他。

“齐哥,回主宅吧,顺便给禹琛他们打电话,”这差不多是我混沌的大脑唯一能想到的靠谱决定了。

第60章 五十四:兵荒马乱的易感期(高h,多p,对镜,本章主受一、四)

到头来我还是没在车里做到最后。

这辆车内部空间再宽阔,要放开江潮生的一双长腿还是有些局促,他只能上身倚靠于车门,两条腿并拢着抬高被我搂在怀中,整个人都几乎要被折过去。

我的手臂仿佛成为了最坚固的囚笼,但其实我没再做出太过火的动作,只是亲他、咬他,在他的脸蛋上吮出了湿漉漉的口水印子。江潮生哼唧着摆动脑袋躲避我的嘴唇,因为太过强烈的信息素压迫,他简直都要以为自己是在被野兽垂涎血肉。

他的大腿根肉乎乎的又紧实弹手,是一种丰腴的肌肉感,我爱不释手地顺着肌肉的走向抚摸,从后面摸进他的齐逼短裤,将两只臀瓣握在手中肆意揉捏,柔韧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还不时用指尖戳弄他后面的小洞,我很少碰他这里,毕竟前面的小逼就已经很好操了。

“嘶,轻点…”他穿着帆布鞋的脚忽的踏上我的肩头把我往外推,但没推动,只是西服外套上多出了几个灰扑扑的脚印。他歪了歪脑袋说:“唐哥说得对,ALPHA才是最该被淘汰的物种,尤其是你,你的灵魂深处就是片深不见底的沼泽,但是这沼泽里还有精神智能,且全部用于官能欲望上,真是糟糕……”他说着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瞥了眼前面开车的齐墨闭上了嘴巴。

“禹琛懂我,”我攥住江潮生的一只脚踝欺身压上,与他鼻尖相抵,压着嗓子轻声问他:“那你呢,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

“……”他本人因为我这个动作滑下车门,但灰色的眸光依旧纹丝不动地落在我身上,他想了许久才缓缓道:“我不知道,我一看到你就心烦,但是太久看不到你我也会心烦……也许等你死彻底了,烧成灰埋进地里,我才会舒坦。”

我了然地笑笑,再低头去吻他,抬眸间从车窗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烧红的脸孔,不知是因为剧烈的热症还是因为他状似冷淡的话语。

爱抚中他身上松松垮垮的T恤变得更加凌乱,裸露出大片大片小麦色的皮肉,交错印着道道清晰鲜红的吻痕与咬痕,内陷的乳头被硬生生挤出了乳晕,颤颤巍巍地被我含进口中,牙齿张合在浅红的乳晕上烙下一圈深刻的牙印,配合亮晶晶的口水,小巧的奶头看上去简直是一块柔软可口的草莓果冻,让人想直接把它吮进喉咙里吞入胃袋。

“嗯…你属狗的吗,我感觉我要被你舔遍了,”江潮生的胸膛剧烈起伏,拼命仰头来抵御胸前的刺痛,又立刻被我伺机含咬住了喉结。我闭上眼,感受它在我的唇舌间上下滑动,就像是掌握了江潮生的全部。

“潮生,你试试用信息素安抚他,”齐墨的语调有些不稳,但还是尽量沉静地为江潮生出谋划策。

江潮生试着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可惜他不太会控制,一番努力下只是让我和齐墨的呼吸更加紊乱。也是,他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