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美人儿果然又开始连连痉挛,眼皮一阵颤抖,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身后的男人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反倒趁着她高潮了愈发狠命顶撞,含着笑的沙哑声音如同恶魔呢喃:

“惯会撒谎的小骚货,不行了你的屁眼还咬这样紧?”

“我看你就是喜欢被我插穿,插烂……说你就喜欢被我肏死,就喜欢我的鸡巴,说你……喜欢我,以后两个骚洞都要给我肏!”

他一面说,噗的一声将那假阳具拔出。媚肉因为含得太紧直接翻露出来又狠弹回去,美人儿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眼前一黑,只是胡乱哭叫:

“饶了我罢,饶了我罢……三爷,怀季……求你……”

他听到她又叫了自己“怀季”,心怀大畅的同时却又愈发痛苦,大掌又开始啪啪虐打她红肿的嫩屄:

“想我饶你就每天都给我肏,说,给不给?!”

“给,给……”

“给什么?”

“给,呜呜……两个骚洞,每天都给怀季的大鸡巴肏……”

“那喜不喜欢被我插烂?”

“喜欢……”

俞怀季总算满意了,只是还有一句话,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借着她神志不清的时候骗她说出口。

说你喜欢我,说你还爱着我,哪怕只有一分,只有一秒,只有这短暂的意识不清醒的一瞬间……

奸淫突然又变得激烈起来,美人儿实在受不住,终于一头晕死过去。

绵软的娇躯被他捞起来抱在怀里,只见她满脸水痕,也不知是泪水还是口津,秀眉微蹙着还在发出“嗯嗯”的呻吟,他不禁怜爱地亲了亲她的小脸,一边插弄一边将她放在大床上。

失去了假阳具的堵塞,此时那红通通的肉洞正淫乱地向外敞露着,不止穴口一圈全都肿了,连里头的嫩肉都十分狼狈。

俞怀季不免暗自懊恼,这里不是小公馆,没有那些常备的消肿药膏,她被他玩得这样狠,恐怕今天是不能下床的,也不知娇穴明日能不能勉强合拢。

想到此处,他便加快抽插速度抵着她的后庭射了出来,肉棒撤出甬道,但见白浊汹汹而出,她的小屁眼露着一个更大的洞,真真是不堪至极。

呼吸不免又粗重起来,但俞怀季还是强行压下欲望,抬起美人儿两条长腿抬起架在肩头,俯身下去,极轻柔极仔细地为她舔弄起小穴。

还没分开的时候,每次欢爱过后,他都会这样帮她舔一舔。

他迷恋着这张小嘴里的香甜滋味,每次都会把那些淫液喝得涓滴不剩,还拍着她的小屁股让她再多流点出来。

也因为她的嫩屄又敏感又耐肏,虽说轻易就会被搞肿,但只要及时呵护,便会很快恢复粉嫩。

俞狗:喜欢舔脑婆(????)

€舔吃美穴(H)

他的大舌顶进穴口,先贴着红肿的嫩肉研磨,又慢慢地,一口一口吸着美人儿的淫液,再把那些粘滑滋润的春露用唇舌抹在她的花阜上。

不止是蚌肉、淫核儿,俞怀季连穴缝里的每一处褶皱都仔仔细细地舔舐着。

如同公犬舔舐受伤的伴侣,从花穴舔到股缝,又舔弄她更加凄惨的小菊眼儿,最后把整个挺翘的臀瓣都吃了一遍。

此时他自然又硬了,腹下涨热如火硬似坚铁,兴奋的前精不住从铃口里涌出来他向来就是如此,射的次数越多便能坚持得越久,而且精液还越来越浓。

他低喘了几声,慢慢又把肉棒喂进湿滑的娇穴里,花径顿时将他缠着死紧,他却没有动作,而是搂着元绣,保持这样与她性器紧紧相连的姿势环抱住她。

砰咚、砰咚……他们两人的心跳都安静宁谧。

他凝视着她的面容,听到屋子里传来“咔嚓”、“咔嚓”秒针走动的声音,只希望那声音能更慢些,更长些,能停止下来,直到永恒……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敲门声,老妈子道:

“三爷,谈先生和谈太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