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大客厅等您。”

俞怀季答应了一声,这才松开怀里的娇人儿。

他打来热水,动作轻柔地帮她清理干净身上的淫痕,衣柜中,有一只很少打开的箱子,里面全是簇新华贵的女子裙衫,一律照着她的身量裁剪。他找出一件丝绸睡衣来帮她穿上,又亲了亲她的小脸,方才换了套衣裳出门。

谈家夫妇听他说了来龙去脉,自是感激不已。此时两个孩子也醒了,彤彤已经没了后怕的模样,反倒满脸新奇:

“黑脸叔叔,原来你姓俞啊。你家里真漂亮,好大的屋子!”

谈先生忙道:“彤彤,又胡说,怎么这样称呼叔叔?”

俞怀季笑道:“孩子们喜欢我,才肯如此和我亲近。”又揉了揉彤彤的小脑袋,“晚上和爸爸妈妈在叔叔这里吃饭好不好?”

他这样客气,谈家夫妇愈觉得他果然如传闻一般是个翩翩君子,谈话也越加投契。

一时两人谢绝了俞怀季的挽留,带嗖抠抠号:28~04~07~65~59着彤彤起身告辞。因他们听俞怀季说,元绣与他乃是故友,这会子也在俞家,自然便没有将阿虎一道接回去。

阿虎心里却一直都在忐忑,从小妈妈便教他,不要轻易给旁人添麻烦。虽然叔叔人很好,究竟跟他也是陌生人,他那时本能就向叔叔求救,岂不是也给叔叔添了麻烦?

而且他还抱着叔叔嚎啕大哭,眼泪鼻涕都蹭在了叔叔的衣裳上,叔叔家里这样阔,衣裳定然很贵,也不知道妈妈赔不赔得起……

他的小脑瓜里正转着千般念头,忽觉头顶一热,大手落下,却不知是该像对彤彤那样如常地揉一揉,还是该更加亲昵。

“叔叔……”阿虎抬头,小脸上露出拘谨。

俞怀季只觉心里的痛直逼上来,如火焰一般煎熬炙烤着,他柔声道:

“还怕不怕?你妈妈身上有些不好,正在休息,和……叔叔,说会子话罢。”

“嗯,”阿虎笑着点点头,又摇头,“我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