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含羞态,桃靥烟浓,柔红微罥,不时扭摆着春细纤腰,娇吟道:「嗯……嗯……楼爷……」

乳头上的铃铛叮叮作响,饱胀浑圆的乳头随着银链而颤动,被穿透的乳孔里隐约可见嫩红的软肉。楼月璃的笔尖微点茱萸,玩味地笑道:「连一根毛笔也不放过吗?」

笑意未散,楼月璃已经把笔尖软毛钻进乳孔里。由于乳孔穿得通透,乳孔周遭的肌肤也比寻常的更敏感。光是被这样一碰,晏怜绪的凤髓玉腿便难耐地夹紧,舒服得流出银涎,在下颔黏酥缀玉,淫态毕现。

「奶头……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