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范。”
“嗯,便是这具木马”军官走到马后,温容方才惊觉这马并不仅仅只是看着精美细致,其实内里大有文章,甚至布了好些巧妙的连动机关。
不知道那军官在马身上按动了什么,马腹之中竟倏然响起一阵细微串联在一起的声响,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运作,与此同时,马背上又是“咔嚓”一声,原本整根挺立于马背上端的玉屌竟然慢慢下沉,直到屌身有近一半都沉入在了那木背的表壳下方,稍作一息停顿之后,复又重新升到原来的高度。
这番来回升降数次,速度渐渐加快,真如男子胯下巨屌抽插的动作一般,猛力冲着空中无物的方向刺去。
温容全然没想到这用以惩罚的木马机关竟会精妙至此,心中暗暗察觉出不妙,很快,他那预测就得以实现:
军官在在场之中的数位淫奴身上一一扫过,很快便与他对上了视线,自此之后,再也不曾移动。那些眼见军官已经锁定了目标了,终于暗自出了一口长气,庆幸自己不用尝受这样的刑罚,旋即马上被数人压到旁边的一处,掰开双腿,冲着身下的淫洞轮流狠干起来。
而温容站在场中,更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一时间背上薄汗涔涔,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去,再抬眼望那高大的木马,以及上方仍在持续着抽插动作的硕大硬屌,愈发的喉咙干哑,一丝痒意瞬时窜下腹内,顺着那花径深深游走,渗涌成一股这天早上重新觉醒了欲意的黏流,慢吞吞地自他嫩粉的穴眼当中溢泄而出。
那军官看着温容满面踟躇的潮红,不由得再次从嘴角勾上笑来,继续道:“想必我们选中的人究竟是谁,已然十分明显。不错,前一天便听见数人说过,这批淫奴当中出了一个双身儿,既有男人的屌物,又有女人的骚穴,自然么,胸前还长了对儿女人似的圆鼓奶子,下贱极了,纷纷都说从没操过滋味儿这么好、这么会叫会发骚的,你们说,这样的娼妇,是不是该罚?”
周围底下顿传来一众附和的叫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