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走着,因为身下不着衣物,愣生生像一只专门让人用以淫玩泄欲的玩物,行走时的姿态难免有些忸怩躲闪,双腿紧紧并夹着,两边的膝盖内侧时常互相蹭撞到一块儿。他那两只莹润的玉足完全光裸,连只布袜都没有,软软地踩在颇有些石砾的土面上,偶尔蹙一下秀气的眉头,什么声音都没有,宛似一只猫在走路。
那群兵士难免见色起意,见到眼前的漂亮物什,就忍不住想起自个儿操过的骚软媚肉。男人天生懂得行淫欢乐,个个朝几个衣不蔽体的淫奴吹起口哨,说些下流的荤话,更有甚者,趁着前面带队的军官不曾注意,几步凑到了温容身边,一只粗糙的大掌从那美人身下的位置硬探进去,在他腿根间绵柔骚淫的肉阜上狠揉一把:
男人的手指一旦按挤下去,那堆肥嫩淫肉就都纷纷软陷,一根指节甚至破开两片湿黏的肉唇,径直碾过淫奴始终敏感的肉蒂,引得温容措手不及地惊喘几声,被男人抚过的蕊豆抽颤发痒,末了还叫那兵士顺势在臀瓣上掐捏一把,揩了一掌的淫水,走回队伍中去,对着旁边的众人宣告:“快看,这骚货大早上的,就有这么多逼水可流呢!”
瞬时,那周旁的一圈人都跟着哄笑起来,又是一阵污言秽语,有人笑骂温容太过饥渴,容易发骚,有人不怀好意地替他辩解,说这淫奴前一天吃了那么多根肉屌,如何能止得住逼水?肯定被操得淅沥沥地流淌不止,水泉似地朝外涌溢……
还有人质疑起温容来,怀疑他骚性深重,指不定在这清晨偷偷勾引了哪些人一同苟合,提前叫人满足得透了,要不然那屄穴怎会有如此多的逼汁,而温容的面色又如此春情饱满?
温容叫这一众人说得面色更红,面颊也垂得更低,好不容易等大队的兵士全部经过,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几个淫奴又被带去吃了些东西,于军营之中的将士做完晨时操练之后,过了近一个时辰,复被重新带到一片空地中去,一群露着白肉的清秀美人被众簇不同的兵士逼分开来,各自带到一处,温容更被两人莫名夹弄起身,周旁的兵士渐渐自发地围成一个圆圈,于那圆圈当中,正有一架看着极庞大的木器伫着
赫然正是一只木工雕刻而成的木马。
木马和真马的高度、大小并无二致,不知道出自哪位刻工之手,各种马身上的细节明晰可辨,颇有神韵,上边漆了光滑层面,马背正中间陡然竖立着一根形如男子胯下屌物的粗硬东西。
那东西由墨玉制成,仿制出来的屌身整根透着泛亮的淫黑,看着硕大惊人,直如一只粗犷勃出的狠恶蛇头,长、粗皆如十五六岁好女小臂的围度,上端的冠头更是膨硬肥硕,圆圆鼓鼓,玉制的屌身上时有玉光隐隐闪现,看着成色不新,显然如同昨天的粗绳那般,已经使用了很久,不知道曾经塞入过多少同温容相似的淫妇、娼妓身下,将他们捣操得连连求饶、溃不成声,同时又从面上现出沉迷的神色。
这玉屌看着粗深可怖,叫人望了一眼就头皮发麻,不知道将整根硬刃完全吃进逼中,会是哪般折磨又快乐的滋味。温容看了马背上的东西,顿觉腿间那一点阴核又兀自动情地抽颤不止,显然是他已然被男人狎玩淫猥出了习性,当下身前那原本消缓了下去的阴茎再次缓缓抬立,一颗可怜可爱的肉头粉粉颤颤,叫那站在木马旁边的军官用眼角瞥见,不由得得意嗤笑,紧接着挥动刀柄,于木马后腿上敲打两下,示意周旁的众人安静,随即道:
“这个东西,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唔……我们军营之中,素来有这一项惯例,上头愿意拨分来这一群淫奴犒劳诸位兄弟,这是莫大的赏赐,更是大人顾念我们的心情,体恤我们的需要。然而大家也知道,这群淫奴从何而来
“如若不是不知自重,不懂自爱,与众多奸夫姘头勾搭一处,不守‘妇’道,四处行淫做乐,甚至做出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如何今日能够来到这处?因而该罚的,还是要罚。昨日我们从众多淫奴中挑选了数个极为骚浪的,想必大家各自看过、操过,都有诸多体会,为了给予这群不要脸的骚妇一些严惩警示,我们便要从中抉择出一个,用以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