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酒越来越多。
栾颂看着,盛阙一杯杯酒水入喉,酒精很快上头,刺激得他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眼神从清明渐渐变朦胧,看人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他拦住继续灌酒的朋友:“行了,别给人喝死。”
盛阙用力摇头,保持着濒临崩溃的清醒,看向为他发声的栾颂,倏地勾唇笑了下:“我哪得罪你了,你搞来这么人欺负我……”
知道他在开玩笑,栾颂没当真,慢悠悠道,“谁婚前都得来这么一遭,你是我们这里面的第一个罢了。”
盛阙哼声,点点头:“行。”
下一秒,就听他醉醺醺地说:“等你结婚那天,看我怎么灌你……”
栾颂取走他面前的酒杯,语气都挟着笑:“我不会结婚的。”
盛阙想问为什么,脑中神经拧着劲儿地抽动,酒意急剧上涌,刺激得他皱眉摇头:“不行了,我不能喝了……”
“嗯。”
栾颂体贴地说道:“我叫你女朋友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