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阙妈妈正在场,他这么说,原禾无言以对。
她不再用口型,清楚说道,“你去吧,慢点开车。”
0114 不愧是有老婆的男人(2800收加更)
盛家公馆,栾颂把手机还给郑女士。
后者调笑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儿?说话拈酸吃醋的?”
栾颂回到沙发坐下,姿态毫不拘谨,但闲适的同时,又不失家教的雅正,不失小辈的分寸,语气轻松:“我有吗。”
问着,却打心底不承认。
郑女士挑眉:“有吗?特别有。”
栾颂便笑笑没有说话。
盛阙从小性子闷,不爱说话,但他交朋友的眼光可以,郑女士很喜欢优雅但不寡淡的栾颂,平时接触也像亲儿子一样对待,聊天都是关心:“他订婚了,以后就不能像单身时候那么日夜颠倒地出去玩了,你要是嫉妒,你也找个女朋友陪陪呗。”
“行啊。”
栾颂一副来者不拒的姿态:“阿姨要是有看好的,可以介绍给我。”
郑女士满眼狐疑:“真的假的?我可听你妈说,你这么多年一个都不处,能愿意接受我给介绍的?”
闻言,栾颂懒懒翘起二郎腿,身体姿态彻底放松,脊背后仰着往后靠,像轻叹,发泄愁闷的情绪:“以前不想,觉得有朋友陪着玩儿。现在朋友要娶老婆了,我好无聊的。”
“信你有鬼。”
郑女士还是觉得他拿她当乐子,没有认真。
就听栾颂阖眼养神时,像是梦呓,轻声说:“最好找个盛阙女朋友那样的,小小的,像奶糖。”
“……”
这是什么形容?
郑女士觉得他开玩笑,啧声表示无奈:“对不起,我看人眼光没那么拟物化,不知道谁是糖,谁是咖啡。”
栾颂像是突然醒神,看向郑女士。半晌,他唇角扯了扯:“阿姨,您真幽默。”
郑女士嘁了声,起身就走:“盛阙等会儿就回来了,你自己等吧,我先睡了。”
“阿姨晚安。”
栾颂有礼貌地站好最后一班岗。
楼梯间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客厅彻底安静。栾颂一个人,拿起手机,找到原禾的微信。可当消息发出,红色感叹号刺痛他的眼,把里面虚浮的笑意冻结成实体,随之龟裂,簌簌地往下掉冰碴。
他不甘心,拨出她的手机号,同样显示被拉黑。这女人三天两头经常干这种事,栾颂本该习惯,但当下还是怒火中烧,不可避免地拿自己和盛阙作对比。
只是每次她的选择都固定,必然是盛阙为大。
栾颂闷塞的胸口滚动着忿忿怒火,他拨出朋友的号码,言简意赅:“传个话,等会儿必须把盛阙灌醉。”
从新住处到老宅,盛阙车程减了小半,不知道栾颂这么晚有什么事。可当他进门,对方只道,“今天你乔迁新居,请客吃顿饭,总说得过去吧?”
盛阙无语:“你,这么晚,找我出来,只为了吃顿饭?”
栾颂点头。
“……”
想了想,盛阙认真问:“你被家里赶出来了?”
栾颂摇头,嘴角勾起:“乔迁宴也是一种祝福。”
“可是我刚吃了饭。”盛阙和他商量,“要不明天,我多叫些人,今天太晚了。”
栾颂今天格外偏执,拒绝了他:“人我已经帮你约好了,你吃不吃不重要,让人家们不挑你的理就够了。”
想想也有道理,盛阙同意:“那我们开一辆车,晚上我送你回去。”
栾颂像是想到什么,眸色由浅至深,嘴角弧度也愈发上扬:“不愧是有老婆的男人,真体贴。”
0115 叫她去接喝醉的盛阙(打赏加更)
盛阙和栾颂的朋友很多都是重合的,平时关系好,这次因为他搬家聚到一起,气氛相当高涨,推杯交盏间的热情,他根本拒绝不掉。加上他刚订婚,成为众人调侃的话题中心,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