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骆元洲俯身含住在空气中变硬的奶头。他大口嘬吸着,吞吃旁边粉红的乳晕,动作粗暴直接,吸得空气中都是啵啵的水啧声。

很快,被粗大阳物撑得发白的逼口分泌出水液,穴道滑润许多。

骆元洲感觉到,加快挺动粗长的肉棍,啪啪的肉体拍合声轻松压过舔奶子的水声,在密闭昏暗的卧室大肆发酵,像是故意做给醒不来的女人听。

可原禾只是蹙眉呜咽,那双往日都会含着水雾嗔责他的眼睛,迟迟睁不开。

“唔……嗯啊……”

强烈的快感摧残女人的理智,她神思不定,喉间逼出模糊的低吟。

骆元洲听到了,从她被舔得晶亮湿腻的胸前抬头,胯下撞击依旧狠重,囊袋连连拍到她穴口,把里面流出的水液都捣干成了细细白沫,糊满阴部,腥甜味在空气中放肆地飘散。

身体的主人沉睡着,但这具身子很敏感,层层叠叠的软肉都被操软了,极力吸嘬着粗胀的茎身,绞得骆元洲后脊绷紧,头皮过电似的发麻,额角青筋全部兴奋暴起,大颗的汗珠沿着他痞厉侧脸淌下。

他腰腹疯狂摆动,全身肌肉都偾张撑力,这具健硕的身躯,凶悍地操干下面那张湿透了的骚穴。

“啊……”

原禾压抑的哭腔吐出来:“啊……不要……”

骆元洲操红了眼,浑身滚烫,俯身用手捂住不停呜咽的小嘴,加快胯下的挺动。凶猛又密集的几十下深顶,又压着女人敏感的阴蒂一直撞击,很快,就让原禾破开梦魇睁开眼,眼眶一刹聚满可怜的水汽。

她反应不及,就在窒息的状态下攀上激烈的高潮,穴口喷出源源不断的热液。

兴奋稠艳的身子敏感地痉挛,被吸红的胸脯剧烈起伏,肉浪一颤一颤的,完全是被玩坏了的骚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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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禾醒了,看着面前一脸恣肆色气的男人,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反应迟钝,她眼神怔着,嘴里的腥涩味道翻涌而上,攻袭着味蕾,让她潮红的面色唰地变白,哑着嗓子责问:“你是不是有病啊?谁让你弄我嘴里……”

骆元洲喜欢她那嗔怪的小表情,唇角扯着,抬手给她擦擦溢出几滴白浊的嘴角,语调漫不经心的:“没办法,你睡着了,我把持不住。”

“……”

神经病!

原禾一点没客气,朝着他赤裸的胸膛吐口水,妄图往嘴里的精液都还给他。骆元洲虽然身世有点特殊,但也是养尊处优精贵着长大的,何曾遭受过这样的薄待,眼神霎时沉暗,挟着锐气,一把钳住她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