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同样也喘得厉害,但他却出乎意料松了手。
甚至,那只原本不安分的手,转而开始帮她系上刚才被他解开的纽扣,动作温柔,没有逾越,实实在在帮她扣好。
系完最后一颗纽扣,江凌聿目光又开始打量她,满目所及的,都是她身上那件颜色灰扑扑、款式老气横秋、保守到极致的睡衣,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
“丑。”他言简意赅地评价,带着惯有的挑剔和霸道:“明天不许穿这件了。”
虽然他不喜欢她打扮得太过清新靓丽,更不希望别的男人有机会欣赏她的纯白娇媚,但在他面前,他希望她明艳、妩媚,而不是穿得比老太太都土!
晚宁无语,又给出解决方案:“我还有一套碎花的,田园风。”
“那套更丑,我忍了很久了,”江凌聿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一起扔掉!”
“……”
“柜子里的,你都随便穿。”江凌聿好心提醒她。
那些性感华丽、布料少得可怜的真丝睡裙,作什么用的,还用她说吗?她可能会碰吗?
“那些不是我的风格,我不适应。”晚宁又抗拒。
“不喜欢?”江凌聿嗤笑了一声,“那就明天去买,买新的,我和你一起,我不信买不到我们同时都满意的,你觉得呢?”
“我自己去买!”晚宁立刻接话。让他陪着去买睡衣,和让她裸奔没差,想想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赶紧保证:“我保证,绝对买比这个好看一百倍的!款式新潮,颜色亮丽,价格也美丽!”只要能摆脱他亲自挑选的威胁,让她裹树叶她都认了!
江凌聿没再坚持,似乎对她这个识相的保证还算满意。
他不再纠结睡衣的问题,伸手将床头那盏小夜灯又调暗了一些,光线变得极其微弱朦胧,刚好能勉强能看清房间的轮廓,又不至于刺眼。
江凌聿知道她这个习惯,这也正是他带来的折磨后,她才养成的。
他重新躺下,又把她搂进怀里,手臂依旧占有性环着她的腰,温热大手不由分说探进衣服里,没有隔着布料,直接覆在她细腻光滑的小腹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