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悄手蹑脚摸到床边,飞快掀开被子钻进去,紧紧贴着床沿,把自己和江凌聿隔出中间再睡两个人都不成问题的距离。
江凌聿放下手中文件,关了头顶吊灯,只留了床头灯。
晚宁感到身边的床垫下陷,他带着沐浴后温热湿气的身体靠了过来,有力的手臂习惯性地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离那么远,是想在我们中间摆摊吗?”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
晚宁身体一僵,江凌聿什么时候会跟她说俏皮话了?
她来不及多想,就感到腰侧和后背上一只大手掌不规矩地游移,带着明显的意图。
“不是”,她一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一边解释:“我……生理期,怕不小心侧漏,脏……”
声音带着紧张,但更多的是庆幸。
晚宁敢赌,就算他欲望再大,也不可能在女人经血下不顾一切快活。
江凌聿的动作果然顿住了,沉默了几秒,贴近她耳边,“是该到日子了。”
一般男人体贴入微到知晓女人的生理期,女人定会暖心喜悦,可晚宁,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收回了那只手,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他将脸埋进她颈窝处,细细密密地亲吻她的脖颈、耳垂。
不同于往日的粗暴和泄欲,此刻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磨人的温柔。晚宁忍不住颤栗,不仅是因为这种亲昵的厮磨,更是因为不带强制的江凌聿,反常得让她毛骨悚然。
他慢慢撑起上半身,轻轻扳过她僵硬的脸,温柔地吻她的眼睛,鼻尖,而后滑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他温柔吮吻着,一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又开始不规矩地沿着她的腰线上移,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试图探入她睡衣的下摆。
晚宁猛得绷紧了身体,下意识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腕,努力把头偏向一侧,趁机说话,声音紧张又急躁:“我说了……我生理期。”
江凌聿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堵住她的嘴唇。他那只被按住的手腕微微用力,挣脱了她的钳制,却并未离开,来到了她睡衣领口。
晚宁屏住了呼吸,她能感受到他修长的手指,灵活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微凉的空气钻入,暴露了她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肩膀的肌肤。
江凌聿微微起身,眼神晦暗不明,紧盯着那片细腻白皙的皮肤,上面他的痕迹虽淡了不少,却也没完全消失。
忽然,他温热的唇落了下来。
不是粗暴的啃咬,不是充满占有欲的标记,而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吻,羽毛般轻拂过那些他亲手留下的“杰作”。
他规规矩矩的,流连在那些浅色印记上,一遍一遍轻吻。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晚宁,他这是在……无声道歉吗?
这个念头荒谬得让她想笑,不过却总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自从她上次在他面前破罐破摔彻底发疯,反倒他对她的方式,好像收敛了一些。没有动辄暴戾的发泄,偶尔还流露出这种反常的温柔,比如现在,比如刚才在客厅里和餐桌上。
先发疯者先得天下?能量守恒定律?她强他就弱?
晚宁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些词。早知道发疯这么有用,她是不是应该早点掀桌子?
就在她思绪飘飞的瞬间,她感觉到江凌聿的吻开始变了。
他不再局限于那处伤痕,而是沿着她锁骨线条,开始向更敏感的地方蔓延,带着一种逐渐升温的、不容忽视的欲望。
不好!这样下去,一会他收不住,管她是来“大姨妈”还是“老姨奶”,定会让她用那些难以启齿的下三滥手段帮他解决!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再次抓住了那只试图解开更多纽扣的手,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抗拒:“江凌聿!停下!我说了不行!”
这一次,江凌聿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晚宁别开头调整着呼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