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她是好人?”孙红樊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得,你们都是好人,属我最坏。你们慢慢聊,我去睡觉。就是你别真被这给耍了,傻傻把她放走的话,你可知道什么后果。”
最后这番话是对着莫子布说的,孙红樊说完甩脸就走,毫不留恋。剩下沉默的莫子布与打量他的梁羽仙:“你又何必非要与她蹚这趟浑水?”
莫子布没有看她,似乎是真把孙红樊的话听进去了,又或者还记起梁羽仙本身并不好对付,他撑膝站了起来,退得稍远一些:“我也不是非要蹚这趟浑水,只是我哥还在京师,我不能留下他一个人走。”
梁羽仙默然:“你与红樊从什么时候开始暗中联系的?”
莫子布摸过孙红樊原来所在的长凳坐下:“没多久,约莫在你们找来济善堂之后,有天夜里她来找我,质问我俩姐弟与莫冼石什么关系。”
也就是说在她那日提到莫冼石与莫翦的关联之后,孙红樊乍看被她气跑了,实则知道问则无用,干脆去找能够问出答案的人。这京师里头知道莫冼石那些过去的人寥寥无几,她不肯说,莫冼石更不会说,莫翦还没有醒,不怪乎孙红樊会找上莫翦名义上的弟弟莫子布。
梁羽仙收起了然之色:“你与红樊合谋,我师兄知道吗?”
莫子布没有回答,但从他的神色可见,梁羽仙心觉莫冼石恐怕并不知晓:“你已找回莫二姐,为了不曝露自身,抓我也罢,却不带走陈老大夫和梦春姑娘,恐怕不是有所不便,而是故意而为吧?”
“你们是故意曝露大师兄的?”
元如炼派了那么多人守院子,还不是手一撒就被孙红樊给药倒了。有她从旁护航,莫子布要带走多少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若能够狠心的把知情者全杀了也不是问题,偏偏却什么也不做,留下两个知情的活口。
莫子布草草扫她一眼,又收了回去:“从前世子说你聪明绝顶,我姐也说你深不可测,如今我是深有体会。”
梁羽仙没让他含糊过去:“先前我便觉得哪里不对,如今想来甚是违和。你与红樊都曾为大师兄办事,如今反又背着他暗中生事。在我失去意识之前,你说他始终是你兄长,是否说明你们此行此举并不是想害他?不为害他,又为什么要瞒着?”
莫子布被她问得哑然,他嘴唇嚅动,几番欲言又止,却挣扎着不肯吐露。
他低着头,便也没有瞧见梁羽仙眸中滑过的暗芒:“子布,我心底一直有个猜想。”
“如果大师兄的仇人只是武安侯的话,那么随着他这一死,便也该心愿了却才是。可师兄不仅没有,还深入皇宫。他于宫中布署,周旋于皇帝、太子之间,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当日你对我说岐州的那场瘟疫牵涉到的乃是京中权贵萧家,可我心里在想……”梁羽仙深深吸气,心中沉沉:“真的只是萧家吗?”
第207章 秘密
莫子布盯着前方的地板砖, 像是走神, 但是两耳微动, 梁羽仙知他听进去了。
不知想到什么, 莫子布双唇启阖:“梁姑娘,你知道我哥多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