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她,可对方赤|裸裸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沈玉姝的泪水顷刻疯涌而出:“不是我、不是,我没有……你们怎能怀疑我!”
张氏低泣不语,沈昀凝眉,梁羽仙瞥去一眼,索性替她们说了:“就凭你今日的表现,你对夫人以及世子怨毒的心思,我们还真想不出来除了你还有谁能这么做?”
沈玉姝啪嗒一下坐在地上,从委屈的低泣渐渐变成放声大哭,平日城的撒泼手段一样不少,可这一次却谁也没有率先妥协,或者低声下气去劝抚她。
沈玉姝的眼睛被泪水模糊,她本能地找令她安心的殷氏,扑进她的怀里哭泣不止。殷氏僵在那里懵懂无措,似乎远无法想象事情会往这样的方向进展下去,勉强挤出一句话:“会、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
梁羽仙扫去一眼,淡淡勾唇:“殷夫人,我相信作为她的至亲,夫人与世子比你更不希望这是真的。”
殷氏微怔,神色复杂地低头看着瑟缩在她怀中的沈玉姝。沈玉姝惧怕地看着她,也不是从她眼里看到了难色还是动摇,拼命摇头:“不是、我没有呜呜……”
可面应她的哭嚎,只有梁羽仙淡淡地一句话,她说道:“时候不早了,在侯爷回来之前,我们还是尽快动手吧。”
沈玉姝抱住殷氏的手一紧,神情恐慌地抬起头,可她面前的不再是昔日疼宠自己的母亲与兄长,而梁羽仙那张宛若天仙的面孔,此时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即将要她性命的恶鬼罗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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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应该差不多就能把沈家这部分给结束了,其实我也很煎熬呃……
第96章 嫌疑
家中发生的一切, 远在城外的沈荀并不知情。
今日他受友人邀约出城去了, 固然这里面确实还有张氏的几处手笔,但他迫不及待离开侯府出城, 主要还是因为身心都有点要憋坏了的原因。
要知道往昔他虽回家得少, 但每趟回家哪次不是风风光光挺着胸膛?也就是这次回来妻儿性情大变,还遇上了太子和皇帝相继上门找茬,这才彻底成了窝囊的缩头乌龟罢了。
在皇帝与太子面前憋屈也就罢,回到家里面对一干妻妾,夫妻已然反目不说,唯一可人的夏氏死了,稍好一点的殷氏又因沈玉姝的被他埋怨上了, 剩余的妾室人老珠黄,沈荀没一个看得入眼的,这才会意外见到孙红樊这样的惊喜立刻精虫上脑,可惜没能把人哄上|床, 转眼又给亲儿子给撬走了。
一想到那个整日横眉竖眼与他不对付的反骨逆子, 沈荀只觉得宴上的好酒都烫喉得令人难以下咽!
一同赴宴的友人见他自来至今只顾闷头喝酒,特意凑过来轻拍他的肩头道:“怎么一整天尽端着愁眉苦脸的?虽说今晨圣上下令加派人手严查凶徒,不过依我看圣上意思应该不是想拿你查办, 左右这事摊在你头上也是无辜, 圣上明察,断不会想不明白的。”
同席的其他人听见了, 也纷纷聚上来劝慰一二。
原来他们都以为平日酒会上最是意气风发的沈荀今日之所以愁眉苦脸闷声喝酒, 盖因太子在武安侯府遇刺在前, 后有皇帝直接登门,在座诸位皆在朝中为官,众人皆知武安侯府莫名摊上这等倒霉事也是无辜,尤其沈荀平素守在城外,难得回家一趟就撞上了这等糟心事。
沈荀这人极好面子,风光之事恨不得传扬千里,可家里但凡出了不好的事势必掖着瞒着,就好比前阵子夏氏被沈昀扭送官府的事情,如若不是沈昀自作主张,他是绝计不会放任的。
好在沈荀得知消息之后秘密找人将事掩下去,加上夏氏只是寻常妾室,放在京中富贵人家处置一名妾室等闲平常,一时也没闹出什么太大名堂,故而至今也没有怎么传扬开去。
可心头之怒难以全消,沈荀本欲回家兴师问罪,岂料这趟回家却让他碰了个满头灰,先后太子皇帝找上门不说,又是遇刺又是敲打,事情没平息几天,平阳伯府的人又闹上门……
这阵子他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