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
“可以,我不插手。但珠珠还小,手段温和些,别吓着孩子。”时景延不仅把时珠当成自己亲孙女一样对待,甚至因着恩人的关系,对时珠多了一份宽容。
即使时珠品行不端也没事,掰正就好,小惩大诫。对恩人的孩子,自然不会和对待真正时家子孙一样严苛。
“已经成年了,大学都毕业进入社会,不小了。”时恺嘲讽道,深吸一口气,“我会让珠珠退出综艺,然后出国留学。”
“是该退出,但留学不妨再考虑考虑。”时景延不完全赞同,随即提醒道,“这些证据要处理好,别埋下祸根。”
“我知道的。留学……”时恺要和老爷子好好掰扯掰扯关于时珠留学的事儿,铃声突然响起,他只好先接通电话。
时景延一旁看着儿子的忙碌模样,脸色微变,似是不满意不愿听的模样,不过同处一室,该听的不该听的,全听见了。
“市中心医院?我就在儿,你别过来了,稍后我去看看情况。”
“好,公司见。”
挂断电话,时恺一转头见着老爷子不耐烦的模样,一瞬间什么事儿都不想讨论了,心累。
时家书香门第,对于世俗有固有偏见,时恺一直觉着时家跟不上时代的思想,固步自封,还有着文人的清高。
大学时,时恺被时老爷子逼着选了看起来不错的专业――临床医学,本硕博一共八年,不过时恺本科读完瞒着家里休学经商去了。
等到时老爷子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完全脱离家族,制药公司经营得有模有样,彻底实现经济自由。
时老爷子曾经一度不想认这个一身铜臭味的儿子,但终究是自己唯一的种。
“有事就先走,珠珠的问题再说。”时景延没好气道。
“也好。”时恺边收拾东西,边说道,“刚刚接到电话,徐老突然晕倒住院了,就在这家医院,我先过去看看情况。”
徐丘骆是生物制药的大佬级人物,手中既有名贵古老药方,也不乏新研制的特效药。
时恺在制药行业打拼,自然要和徐丘骆打好关系,更何况自家老爷子和徐老也有交情,至少面子上如此,有几分真心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