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母瞬间心惊, 第一反应是珠珠抄袭的事儿被查到了, 随后脑子里将所有细节过了一遍,证据她处理得很好,应该查不到她身上。

她面上疑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时染又惹什么祸了?”她故意将话题引到另一个女儿身上。

时恺皱眉,“时染时染, 叫着多生分。还有,就不能是珠珠惹是生非?染染好歹是咱们亲女儿, 你……”别那么偏心

“我知道了。”时母装作不想听, 打断时恺的话, “我先回去看珠珠吃了没, 你们聊。”

目送妻子走出房门, 时恺无奈叹了一口气, 转身坐到离病床不远的沙发上, 从文件包里掏出一沓纸。

时老爷子坐到一旁的另一个沙发上, 见状问:“这是什么?”

“爸, 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时恺面色凝重,质问道。

这话是在称不上尊重,故时老爷子面色微变,也不说话,干脆拿起桌面上拿一沓纸,亲自查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随着越看越多,翻页的速度加快,他面色如土。

他手里拿的是一份关于他自己银行账户的账单,一些异常转账都被单独拧出来,时间追溯到二十年前。

时老爷子迫切翻到最后,一眼看到了他曾经给收养染染的那户人家固定转账的记录。

但只有半年,后来当他想接回亲孙女时,才发现那户人家做了丧尽天良的事,遂终止打款。

这份账单,也只有他儿子敢拿也拿的到。

只是时恺为何突然无缘无故拿这些和他对峙,莫非已经知道染染走丢的真相?

时景延自问一生对得起任何人,却唯独对不起自家孙女,还有儿子儿媳。

儿子不原谅他,他认了,他应得的。

遂泄气道:“我无话可说。”

时恺见父亲这般模样,勃然大怒,“爸,您糊涂啊!”

“您就算再疼爱珠珠,也不能纵容她剽窃,直接拿别人的研究成果当做自己的,还堂而皇之带到综艺上去,这是将整个时家都拉下水啊!”

时景延懵了,时恺还在继续,“时家家风,容不得这种品行不端的事儿,珠珠必须接受惩罚。”

终归时景延活了一大把年纪,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发现他和儿子说得不是一件事后,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少说多听,这时他才发现账单后面还有几张纸。

他重新翻了翻,全是珠珠剽窃的铁证。

时景延恍然大悟,时恺指的异常转账是经他账户打给另一个陌生账户的十五万。

时景延想起当时珠珠说同学生病急需用钱,算是她借的,以后会还。

孙女开口,时景延哪有不拿钱的道理,至于借钱还钱,都是一家人,谁还当真。那时时景延还觉着珠珠这孩子善良心软单纯,担心她被骗,十五万对时家不算什么,对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竟然这笔钱是买别人的研究成果了么!

时景延适当开口,“这事怪我,十五万而已,给钱的时候没多想,只以为真的是资助生病的同学!”

“您就是太溺爱她,从小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问缘由。她缺钱自会先找云燕,况且只是救助生病的同学,云燕有什么理由拒绝?还特意上您这儿拿钱,走您的账户?她什么心思您不懂?”

时恺的意思很明确了,就差没直接告诉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摆了他一道,拉他一起下水呢!

时景延沉思片刻,满脸坚定:“珠珠不是故意的,她还小,做这种事肯定会害怕,让我兜底而已,不找最疼她的爷爷还能找谁。”

疯了疯了,简直鬼迷心窍。

在养女时珠的事情上,父亲仿佛格外宽容,一直挂在嘴边的清誉、门楣都要让道。

他之前只以为染染丢了,所以父亲对养女格外疼爱,现在看来,太不正常了。

时恺纠正道,“就这不是重点,关键是珠珠她品行不端,还需好好教导,不然时家家规容不得她。这事儿您别管,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