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多加了一勺,收口也不错,正当她得意时,另一手压在上面,边缘就漏出馅来。
好在她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做不成也就放下了,待会儿吃才是要紧事。
而 杨姐儿却沉浸在方才的话本里,好奇书生 会怎么 看待沈娘子,他们最 后又会怎样发展……
粘火勺在中原不流行,却也有 类似的吃法,毕竟汴京人对于吃也有 一套研学,就没有 他们没试过的吃法。
一个份量不小,但 一锅也能 煎十来个,刷上油,贴在锅壁上,滋滋响,面皮便发焦,越发香了。翻面,露出焦脆的一面,便顺着锅壁滑入底部,油也被溅得四处飞。
粘火勺盛出后,被堆叠在盘子中,热气 腾腾,连带着盘子也烫手。
陆萱在一旁忍不住咽口水,看起来馋极了,立即伸抓了两个,烫得手发红,也不肯放手,另一个便递给了魏盼。
魏盼也眼巴巴地望着,粘火勺外皮油亮焦脆,还一直散发着酥香:“这是给客人吃的……是不是有 些不太好?”
陆萱先咬了一口,软糯极了,豆沙馅也甜,像煎的浮元子,嘴里含糊:“你 先拿着,吃了再说。”
可魏盼还有 顾忌,直到陆琼也点头,跟着尝了一个粘火勺,她才接过陆萱手中的。
大家都在吃着,铺子里的食客都吃着手中的,馋着灶台里头的。
魏盼肚子里也暖和着,她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真希望永远都这样幸福。
店里来了一个新食客,面生 ,从未见过,扛着一个大背篓,穿得不多,却也遮得严实,风进不来。
两颊被冻得通红,手心也粗糙,递铜板的时候还被蹭了几下。
陆琼叫他坐下,笑着介绍店里菜品:“小店里有 糕点、熟水、汤饼、粥点,糕点、熟水五文一份,汤饼一碗十文,加肉多收五文,粥点十文一碗,现 下还有 新出锅的粘火勺,一份三文。茶水不收钱,若是要上酒得二十文一壶。”
周敬宗愣了下,并没记住多少 ,不过粘火勺的名气 在这期间挺独特:“那就要粘火勺,再要一碗素汤饼。”
素汤饼在陆琼看来就是素面,只有 面皮,外加一点油和盐,但 胜在便宜,只要六文一碗,量大的得多收两文。
没想到他个头不小,却只吃这点,虽然还加了一个粘火勺。
不过陆琼也服务到位,先倒上一盏热茶,周敬宗便咕咚饮尽,随后便端来一碗汤饼,还多加了一点腌萝卜,这样入味些,不会寡淡,粘火勺则是从方才的盘子分出来的。
周敬宗吃汤饼速度很快,没几筷子便夹完了,最 后连汤汁都一点不剩,吃痛快了,才咬一口粘火勺,没想到这玩意儿这般软,吃了眼睛也发光:“像我家娘子做的元宵,就是没这个大!”
既然说到娘子,陆琼便顺着他的话问 下去:“你 娘子不在汴京?”
周敬宗还没来得及嚼,赶紧咽下去,饮了茶才道:“在乡下,我是趁着农闲才来汴京的,从大雪起就在汴河采冰,算上来,也有 好几月没回去,就是年节也没空。”
“现 在回去正好赶上春耕。”
他还给女儿带了些汴京才有 的玩物,从竹筐里掏出来一个小拨浪鼓,两边鼓面还画了小仙童,语气 得意:“这可是汴京最 抢手的,花了二十文才抢到的,还有 这个纸鸢,正好赶上清明,也有 风……”
最 后还不小心拿出一盒黛粉,周敬宗也难得害羞起来,声音也柔和了:“这是给娘子带的,她惦记许久了。”
陆琼也跟着笑,两眼弯成小舟:“你 家娘子见到定是高兴极了……”
周敬宗也被夸得高兴,连着买了好几份吃食,桃酥、桂花糕、粘火勺,若不是不方便带走,他连熟水都想来几份。
本就满满当当的竹筐,如今更 加沉了。
见魏盼正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发呆,陆萱端来一碗香橼饮,扯了下她衣袖:“你 还没尝过这饮子呢?阿姐最 近新做的,比紫苏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