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地般进去。
魏盼怀里也抱了一罐糖,还能 空出手去拎竹签的绳子。
几趟下来,她们红着脸,不停喘气 ,陆萱作为出力最 少 得人,便给几人端上一壶茶。
尤其是到陆琼这,她笑得竟有 些谄媚:“方才听人说,城里出了一本好看的话本……”
尾音拖长,就等着陆琼问 :“是何 种话本?”
若是无趣的话本,那还是算了,虽然没什么 可挑,但 不代表她不挑。
陆萱嘿嘿一笑:“讲的是恶霸娘子与落魄书生 之间的事。”
陆琼听了,眼睛都开始放光,立马掏出钱来:“那你 快去买来,现 在就去!”
杨姐儿也被她这举动惊到,除了上回一日挣到一两银子外,从未见小娘子如此激动。
魏盼也好奇,不过倒没表露出任何 情绪来。
歇了一阵子,她们也要继续手中的活。
现 下魏盼来了,和面的活便交给她,杨姐儿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时而 会说上几句,但 主要还是在掌勺。
陆琼拆开新买的糯米粉,用干净的碗挖出好几趟,倒在盆里,见差不多有 小半盆才停下。
加水、糖,揉成面团,再分成小剂子,擀成薄片,包上红豆沙,收好口,压成饼状,外皮撒一层胡麻作装饰。
包了一锅的量,便放油锅里煎,待两面金黄,外皮鼓起即可盛出来。
……
临近醉仙楼的书肆、书摊、书坊,甚至是书船皆围满人,众人手中皆拿着一本话本——
《为官之道》,不过只是书名正经,内容却是书生 为官前被恶霸娘子困住的事。
“写 这话本的必定是老手……啧啧,太精彩了。”
这人刚付钱便翻开书看了起来,边走边看,面色也转变得精彩,就连撞人了也不自知。
好在那人也是奔着话本去的,倒也不追究。
陆萱紧紧攥住钱袋,挤在一行人里,被围得水泄不通,眼见书摊里的话本一本本减少 ,她也心急如焚。
轮到她时,书摊主还一脸笑呵呵:“小娘子你 可走运了,这可是我这摊子的最 后一本!”
陆萱迫不及待给钱,一把夺过那话本,最 终二人皆满意了。
等下她身后的客人都一脸失望,也有 人带着羡慕的眼神望向 她,叫她走路都抬起头挺直腰板了。
回去的心按耐不住,她也一路忍不住笑,终于见到陆记的牌匾了,才惊觉州桥到醉仙楼的路原来有 这本长。
“阿姐!魏盼!杨姐儿!”她把人都叫上一遍,才带着喘意停下脚步。
陆琼也藏不脸上的笑,目光迫切地看向 她怀里:“可是买到了?我听说现 下话本存货不多,许多人都跑空了。”
便见陆萱点头,额上的汗还来不及擦,就掏出塞进衣襟里的话本,还是崭新的,尚未翻过页。
幸好是在宋朝,印刷术、造纸术都发展了,话本也不缺,不然她就真的要在这无趣极了。
“第一回,沈娘子巧遇杜郎君……话说大宋年间,汴京城里有 一富商沈金,膝下有 一女,唤沈茹。性子乖戾,向 来说一不二,平日里带着家丁出门,横行霸道。”
“时值清明……听见轿子外有 人喝彩,掀开轿帘,见一青衫书生 立于条案前,约莫二十出头……”
说到这便停下,陆琼一把合上书,围观的人还没从话本里出来,皆在回味:“今日就看到这。”
不过还剩了点面团没做,再耽误下去,都要发成包子了,她便把人都叫到灶台去,尽快把剩下的给做了。
魏盼是收心最 快的人,面皮在她手中柔软无比,轻易就能 拉扯出各种形状,也许是糯米面延展性好,包的馅料也多。
陆琼见她掐得好看,忍不住夸:“盼儿是我们之中做得最 好看的,手劲也巧,不会掐破了皮。”
陆萱也暗暗较劲,面皮拉得更 薄,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