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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权臣后 酬枝 101430 字 2个月前

下身。

楚泠慌得不行:“干什么?”

他不语,只一味向她靠近。直到两人的面容变得很近很近,似乎能感觉到气息的交缠。

楚泠读懂他眸中的情绪,瞳孔缩了缩,正想阖眼——

萧琮从她身旁将刚换下来的脏衣服抽走,上身复又直立:“穿了一天了,怎还放榻上。”

似笑非笑地:“阿泠刚刚以为我想干什么?”

楚泠:“……”

还好刚刚没有闭眼,否则,便有些丢人了。

和她玩闹一会儿,萧琮心情大好。方才的案牍劳形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道:“我去沐浴。”

楚泠见他终于肯走,松了一口气,提醒道:“热水不一定那么快就烧好了。”

“我用冷水。”他丢下这四个字,便去了帘幕后面。徒留楚泠坐在榻上尴尬不已。

方才他抱她的时候,她便感觉到了,那分量实在让人很难忽视。

随后视线游移,更是将形状看了个清楚。

实话实说,好像有点吓人。

——她又有点佩服自己了。

楚泠这样乱七八糟地想了许久,朝帘幕后头看过去。

萧琮已经脱下了衣衫,劲瘦的身形在帘幕后显露。

他虽是文官,但身形绝不纤弱,也不会像武将那样偾张得过分,是很匀称很好看的样子。

隔着帘幕,还能看见隐隐的肌肉轮廓。

楚泠想告诉自己不要再看了,可她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她看见萧琮微微弯腰将那帕子在水中浸过,一截劲腰便从稍短的帘幕下露了出来,随后——

楚泠愣住了,因为她又看见了他后背上的一小段伤疤。

看这伤疤形状,正是那日两人在榻上嬉闹时,她不小心碰触到的一段疤痕。

当日不过稍触即离,只留下了星点印象,可今日在她眼前出现的这段伤疤,却着实深得有些吓人,且一直往上延绵,直到被帘幕遮住。

看那伤疤的色沉程度,确为旧伤,是数年前留下的。

当时,楚泠便问他,这伤口是否和她有关。

而那时萧琮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道过去的事情他不愿意再提,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边。

所以,便是真的和她有关。

那也只能是在百越。三年前。

萧琮换了个位置,身形便被帘幕遮住,看不见了。

他似已经不在意这疤痕。

而楚泠的心忽然闷闷地、重重地坠了下去。

萧琮沐浴完出来,身上带了皂香,很清爽。他敏锐地发现楚泠神情不佳,皱了皱眉:“可是累了?”

楚泠原想询问,但想起萧琮每次都缄口不言的态度,张了张嘴,还是作罢。

“是有些累。”

萧琮吹熄了两盏灯:“那便睡吧。”

他虽这样说着,却往桌前走去。

楚泠问:“你不休息吗?”

“嗯,今天的奏报还未看完。”桌上还有一盏灯火如豆,萧琮便坐在桌前。

他的发披散着,原本冷硬的气质被冲淡些许,竟平添了些温柔,好似避居世间的仙人。

楚泠于是自己扯过被子盖好,今日实在疲倦,很快便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萧琮翻书页的声音放得很轻,窗外不知何时升起一轮明月,在屋内留下一片清晖。

他不由得还是看了她的睡颜。

楚泠睡着的时候总是很安静老实,完全不设防的样子,侧躺着,双手交叠放在面前。随着呼吸,身上盖着的被子也在微微起伏,很乖。

萧琮看了一会儿,徒劳地叹了口气,放下进展缓慢的案卷,认命般熄掉最后的烛火,躺在她身边。

他想将她拥住抱在怀中,但怕惊扰她的睡眠,最后还是只克制地吻了吻她的指尖。

第二日的行程同样如此,楚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