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让他对性感到恶心也可以,徐凛有些阴暗地想。
他心一横,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好。”
更何况,徐凛对自己和团队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他确信自己能护住昭昭周全。
“那就这么说好了,”江昭生跳下桌,手指噼里啪啦地在屏幕上打字,“照片p好了发给你。”
当徐凛心情复杂地将江昭生发来的,一张精心修饰过、柔.媚脆弱的照片递出时,目标果然立刻上钩,而且回复得异常迅速,字里行间是掩盖不住的热切。
任务前夜,徐凛回到家,心情忽然有些沉重——他这么做是对的吗?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
想着让他跟自己去的?
江昭生似乎不受影响,早早进了卧室。就在徐凛对着行动方案反复推敲时,卧室门轻轻打开一条缝,江昭生的声音传来:
“哥,你进来一下。”
徐凛推门而入,瞬间愣在原地。
江昭生站在房间中央,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墨绿色吊带长裙,裙摆如水银泻地,勾勒纤细的腰身、修长线条。
黑发松散地披着,几缕垂在锁骨边,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他很久没有穿裙子了,此刻这身装扮,瞬间将徐凛拉回到初次见面时那个惊心动魄的场景——那个被华丽衣饰包裹,眼神却空洞迷惘的“人偶”。
徐凛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喉结滚动。
江昭生将他瞬间的失神和身体下意识的紧绷尽收眼底,挑了挑眉,带着一丝嗔怪,语气却理所当然:
“这次可是因为任务别又跟第一次见面似的,冲过来扒我衣服。”
他甚至还故意拉了拉自己的裙摆,露出白皙的小腿,暗示他——你上次就是这样冲过来,扒我的袜子。
徐凛猛地回神,狼狈地咳了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干:
“我知道。准备好了就行。”
江昭生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他向前一步,微微仰起脸,蓝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轻声问:
“好看吗?”
这三个字像羽毛,轻轻搔过徐凛的心尖。
随后,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猝不及防地袭来——为他弟弟这似乎浑然天成的、用于取悦他人的姿态,也为他自己内心深处那丝不该有的、被这美色撩动的涟漪。
徐凛脸上划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几乎是仓促地偏过头,含糊地搪塞:
“很自然。”
他不敢看江昭生此刻的表情,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身:
“早点休息,明天跟紧我。”
在他身后,江昭生脸上那点刻意营造的、带着期待的表情,在门关上的瞬间,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冰冷的索然无味。
他抬手,指尖拂过光滑冰凉的裙料,心底无声嗤笑:
可怜的雏男。
连句真话都不敢说。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登船日。
奢华庞大的游轮如同海上宫殿,灯火辉煌,觥筹交错,掩盖着内里的污秽与堕.落。
江昭生穿着一身特意挑选的、看起来格外“贤淑”的米色连衣裙,面料柔软,剪裁得体,将他身上那股天然的妖异气质巧妙地收敛了几分。
长发温婉地盘在侧面,用几朵散发着清香的茉莉发簪固定成优雅的半丸子头,漆黑的发尾烫成精致的波浪,披散在单薄的肩头。他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与不安,紧紧跟在徐凛身边,完美扮演着一个即将被恋人亲手推入火坑的、无助的“初恋”。
他们的剧本是——徐凛是个走投无路、欠下巨额赌债的男人,被迫将“漂亮的初恋”卖给派对主办方抵债。
按照既定计划,江昭生只需跟着引路的侍者进入指定房间,走个过场,吸引主要目标的注意即可。
而徐凛则会利用这个时间,迅速前往预定的位置,启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