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些苍白,呼吸平缓,眉头却微微皱起。
周悯借着昏黄的夜灯注视日思夜想的睡颜许久。
保镖的防备是正确的,可又太低估了周悯。
周悯摊开手心,指尖灵活翻转,将一直藏在手里的细长条状金属片夹在指间,插入藏在纹饰中的锁孔里轻轻拨弄。
这是她白天的时候偷偷从腰带的带扣上卸下来的,虽然材质硬了点,但用来开这个锁也勉强够用。
花了点时间终于把锁打开,周悯蹑手蹑脚地挪到床边。
她屏息凝神,两手食指和拇指各自小心翼翼地捏住滑落的被角,轻而缓地一点点往上拉,生怕不小心惊醒睡梦中的人。
周悯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经历过让她这么提心吊胆的时刻了,上一次还是周绮亭盘问她调查署相关知识点的时候。
等到被子彻底盖住周绮亭的肩膀,她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回到囚笼里将笼门掩上,才抬手拭去额头上渗出的薄汗。
真是忙碌又充实的一晚啊。
清晨,闹钟再次响起,周绮亭睁开双眼,眼底的迷蒙逐渐褪去。
清醒过来的她留意到还好好盖到肩膀的被子,神色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直到夜里。
周悯没有再盯着回家的周绮亭,郁闷地蹲坐在软垫上蜷成一团背对着她。
周绮亭路过被自己命令保镖拆掉门锁的囚笼时,看了一眼那团可怜巴巴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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