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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鹿鸣意微微一笑,“我自然得在马车内侍奉殿下。”

萧雨歇眼中终于漾起一丝满意的笑:“那就劳烦王妃了。”

马车外国公府众人好不容易把宁王府车驾盼来,却又迟迟等不到人下车,一行人跪在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公府被抄了家,正在清算府中人头。

有些体弱的女眷很快就要跪不住,直到一道声音自马车边响起:“皇兄,是你来了吗?”

众人抬起头,就见萧雨浚骑着高头大马,如救世主一般出现在宁王车驾旁。

马车帘被撩开,首先入眼的是一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鹿鸣意的视线只是在跪在地上的众人身上扫了一圈便转过身,安安静静地立在马车旁,即使对上萧雨浚探究的神色,也只是云淡风轻的点了下头。

萧雨浚再见到鹿鸣意,忍不住一怔。鹿鸣意身上的毛绒大氅雪白一片,雪青色的丝线在裙摆处穿插织成云纹,矜贵而又端庄,已然不是需要向他行礼的国公府三小姐。

“萧雨浚,你皇嫂好看吗?”萧雨歇掀开帘子走出来,狭长的冷眸忽地射向萧雨浚。 人血,入药引?叭。宁王妃三朝回门,宁王府先差人先去国公府支会了声。

不消半个时辰,命不久矣的废太子被冲喜冲活了的传言,开始在大街小巷传开。

皇家轶事向来都是百姓们最为好奇的谈资。城中有名的赌坊在宁王大婚当日便开了赌盘,一边倒的压向鹿三小姐活不过当夜。

成亲当晚鹿鸣意顺利活下来后,赌盘又改成了鹿三小姐到底能在宁王府活上几日。

今日宁王府的车架一出现在长安街上,小半个京城的百姓都来街上看热闹。看热闹又不敢看得太过明目张胆,于是,街上小贩的生意都较往常好了不少。

鹿鸣意身披萧雨歇身上同款白色鹤氅,靠在马车上揉着肚子。

出门前萧雨歇特意命人煎了三大碗药汤给她,也不知道里头放了什么,又酸又苦。

再看看萧雨歇,中毒中得都要被针扎成刺猬了,也没见她多喝几碗。

鹿鸣意幽幽叹了口气。

萧雨歇正好转过身,对上鹿鸣意的视线。

鹿鸣意冲萧雨歇温顺的笑了笑:“殿下难得出府,等会儿可要出去走走?”

“难得出府的是你。”萧雨歇并不在意被鹿鸣意知道她时常外出。

鹿鸣意被噎了一下,顿时不想跟萧雨歇说话了。

她拉了下披风,侧过身不搭理人。

马车又行了段距离,忽地制停下来。

鹿鸣意猝不及防地往前一扑。

萧雨歇出门时换了衣服。衣袍上的绣纹和配饰比裙装要硬朗不少,鹿鸣意撞得脑袋发晕。

萧雨歇将人捞起,看鹿鸣意的鼻尖都红了,浅淡漂亮的双眸蓄出零星水雾,莫名有些异样感。

鹿鸣意很快从萧雨歇怀里退出来,漂亮的眸子看向马车内的小案桌,鼻梁上一抹红若隐若现。

“殿下,有孩童嬉戏。”

隐二的声音拉回了萧雨歇的目光,细长的手指掀开马车帘一角,望向长街,落在街边小贩延绵的花灯上。

今日正值朝花之节。

萧雨歇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鹿鸣意,而后对隐二道:“不必管。”

国公府。

自萧雨歇差人前来通知之后,国公府上上下下严阵以待,出嫁女回门例来皆是早晨归家,由娘家设宴款待新婿与出嫁女。

鹿鸣意出嫁后,国公府上下就没一个人想过鹿鸣意还有机会活着回来的,因此到了三朝回门的日子,整个国公府也没有做任何准备。

国公府忙活半日,眼见着日头渐高,鹿鸣柔捏着帕子不愿再等:“爹,我们都等那么久了,鹿鸣意真要回来吗?还有那位宁王,来通报的人确确实实说了宁王今日也会来?”

鹿秉儒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几日前礼部尚书告老还乡,尚书之位犹如鹿秉儒的囊中之物,朝中官员道贺声不断,正是春风满面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