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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国公府撑腰?”

鹿鸣意深情款款,当即给了萧雨歇一个理由:“我对殿下情根深重,感动上苍,不惜以己身之血哺喂殿下,殿下病情竟真有了起色。”

萧雨歇拿过杯盏,轻抿一口:“是吗。”鹿鸣意终于被放开,慢吞吞地扯了扯松散的外氅:“去哪儿?”

萧雨歇转过身静静望着鹿鸣意。

她有一双极为出色的桃花眸,眼骨深邃,眸光内敛,此刻专注盯着鹿鸣意时,会让人有种深情的错觉。

但刚亲了萧雨歇的鹿鸣意知道,此刻被萧雨歇盯上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做药引前也得沐身吧。”萧雨歇嘴角含笑,语带讥诮。

“本王亲自帮你洗。”

鹿鸣意想到昨晚上萧雨歇没对她动手也是因为她的一番示爱,当即心下一喜,正欲添油加醋。

可她还没喜完,手腕突然被人一扯,将她纤瘦的身子从地上拉了起来,直直跌坐进萧雨歇的怀里。

萧雨歇的手在鹿鸣意后背轻轻抚摸,脸上笑意更深:“那你是如何知道,我的病需要以人血入药引的?”

鹿鸣意只是随口一说,哪知道还能成真?

“殿下莫开玩笑了。”

“你觉得我在同你说笑?”萧雨歇的话意味不明。

她的眼神太有攻击性与压迫性,即使脸上是笑着的,配上说的话,鹿鸣意只觉得一股寒意深入骨髓。

鹿鸣意毫不怀疑她若是没能让萧雨歇满意,覆在她后背的手下一刻就会拧断她的脊椎。

好在鹿鸣意能屈能伸,话都到这份上了,眼见着无处可避,索性也不挣扎了,只微微直起身,脖颈轻侧靠近萧雨歇,故作淡然道:“冒犯殿下了。”

萧雨歇垂眼看着她打算如何冒犯。

覆在鹿鸣意背上的手动作慢了下来,随时都能取其性命。

鹿鸣意倾靠过去。

萧雨歇随时准备动手的手指一僵,含笑的眸瞳有一瞬间的放空。

鹿鸣意轻如点水般的在萧雨歇脸上印下一吻后,也不管此举会在萧雨歇心中掀起多大的风浪,仰起头可怜兮兮道:“能在死前与殿下有肌肤之亲,我也能瞑目了。”

她亲完后便闭上了眼,宛若壮士断腕直接摊平趴到萧雨歇肩头,奄奄一息的装死。

“我死后,殿下可一定要记得有一个女子心甘情愿为你做药引,以后中元节也得记得多给我烧纸钱啊。”

萧雨歇静默片刻,手背青筋臂显,又在下一刻全然散去。

她突然带着鹿鸣意起身:“站好,走。”

而姜流照,也不知从何时起,就一直在默默注视着鹿鸣意。

可能是那眼神太轻浅,也可能是鹿鸣意陷入在思索之中,居然之前都没注意到。

那份目光中,流淌着温和的河流。

这好像是复生以来,她们头一次撇去了那些带着尖刺的、亦或者是回避愧疚的对视。

鹿鸣意抿了抿唇,干脆一口气说出来:“所以,我被几乎明牌提示了,姬厌家的异样和安魂香的存在。魔宗为的,就是故意要引起沈姨母的注意,让沈姨母在搜寻五色石的同时,也找上她们。”

第97章 鹿鸣意再度穿上了太清宗的宗服

鹿鸣意一向相信自己的论断,而在说完那番推断后,姜流照唇角一闪而过的清浅的弧度,也让她确信对方的思路和自己是相同的。

然而,有个很关键的地方,鹿鸣意无法得出答案——

“魔宗想刺激沈姨母尽早找出五色石,这个倒是能理解动机。但是,从姬厌一家来看,若她们真和魔宗有关系,也应当是魔宗准备多年的暗棋了,魔宗又为什么要主动暴露自己?甚至,好像生怕发现不了她们似的。”

在鹿鸣意看来,魔宗始终藏在暗处,为的就是掌握局势的主动权。

萧雨歇假装没看见:“不赶紧扶着本王下去给国公爷赔礼道歉?”

“马车颠簸,殿下大病初愈实在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