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距离,都走得歪歪扭扭,可想而知,她从自己的住处来到这,一路上是何种艰难?
真的是为了……习字吗?
这边,鹿鸣意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趁着午后阳光正好,赶紧回到她小院的葡萄架下再补一觉。毕竟昨日花费了那样大的体力,不好好养一养怎么行?
“既然姐姐这样想,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说完,鹿鸣意便要告退。
天气渐渐暖和了,一会午睡找个薄一点的毯子搭一下就好了。鹿鸣意一边迈步,一边想着哪件毯子合适。
绿色那件有点厚,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她看着就会想到自己被算计嫁人,也不好。
宝蓝色,宝蓝色那条正合适!
刚做出选择,原本站在身后的人突然转过来,叫住了她。
“既然来了,那便从今日开始吧。”
“?”鹿鸣意讶异回头。自从过敏之后,鹿鸣意后回到了刚入营寨那般苦行僧的日子。每天都是青菜豆腐,不见一点荤腥。
甚至这次更过分,少油少盐,能水煮绝不清炒,主食也以粥为主。
好在,厨房那边偶会还会往粥里加些甜玉米粒,鹿鸣意的日子还算好过几分。
但,谁家好人天天靠粥过活啊!她又不是兔子,天天吃青菜怎么受到了。
一连吃了好几日的草,鹿鸣意嘴里直发哭。
这日,当她再一次看见青菜豆腐后,彻底不干了。又把小砂锅的盖子扣了回去。
“这饭没法吃了!”鹿鸣意气冲冲起身,转身去角柜处翻找前几日在夜市买的糖果。
不给吃肉,吃点甜的总行吧,她记得那日,沈三娘把糖果带回来的时候,似乎就随手放在角柜上。
当时就萧着身上难受没注意,许是收进柜子下头了。
抽屉一格一格拉开,里面却只有针线布料一类女红的物件。
“糖呢!”鹿鸣意不放弃,往深处翻找起来。
而她背后,萧雨歇不知道站在那盯了她多久:“你在找这个吗?”
鹿鸣意闻声回头,正是那日鹿贩的牛皮纸袋。看上面的花色,当是那袋梅子糖。
鹿鸣意起身,刚要伸手去夺,萧雨歇就将拿着糖果的手往后一背,指着桌上的饭食:“不吃完饭,就不能吃糖。”
鹿鸣意:……
这土匪头子管得也太宽了吧!现在居然连她吃饭都要过问了。
她咬牙,勉强在脸上扯出一丝笑来:“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当家了,您把东西放下,我一定会乖乖将那些菜都吃完。”
你很闲吗,该干点啥干点啥吧!别管我了!
萧雨歇却直接悠闲地在桌边坐下:“正好我也没吃饭,跟你一起。”
说着,便拍拍手,屋外蓝溪端着托盘进来,放到桌上。
里面是和鹿鸣意一样的白菜豆腐,还有拌着玉米粒的白粥。
见状,鹿鸣意再也没有推脱的理由。沈三娘都可以陪她吃这些苦苦的绿叶子,她如果再说什么,当真就有些过分了。
即使百般不愿意,鹿鸣意还是捏着鼻子,将那没滋味的饭菜吞下去,像是完成任务一般,最后用粥勉强压一压口中的难受。
而她对面,沈三娘动作文雅,一块豆腐,一根青菜,一勺粥米。一点一点细细咀嚼着,神态中没有丝毫不悦。
萧雨歇直了直脊背,装作一本正经:“择日不如撞日,况且读书这事自然是赶早不赶歇。”
刚刚她去李意意那,将所有东西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然而一无所获。就连前几日鹿鸣意穿过的那件嫁衣她都看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如果真的是用来交易的,别的不说,暗器总要带一个的。
这种叛国之人,大多是死士,真到了紧要关头,宁可死也不愿交代自己真实的目的。
然而别说暗器匕首,唯一尖锐点的东西,就是那支被一分为二的金钗了。
萧雨歇不禁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