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萧雨歇都听得清清楚楚。
“如果我没有记错,上次尧云酒馆、上上次江家酒馆、上上上次万香酒馆的银子都是我付的吧?如果真要算钱,我倒是觉得你们欠我五两银子才对吧?你们又准备什么时候还呢?”
原主为了融入几人当中,明明没有银子,偏偏每次喝酒都是争着付钱,回来之后就去变卖家里的东西。
如今倒是被巩荣颠倒黑白,说成她欠对方的银子了。
“还有,我的坤泽也是你能随随便便说的吗?”
话音落下,鹿鸣意便一脚踹到了巩荣的身上,直接让人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郝大和王二甚至来不及反应,愣在旁边的时候,鹿鸣意已经又往人身上连踹了好几脚。
她是真的生气,踹人的时候也格外用力,巩荣一会捂住自己的肚子,一会又捂自己的腿,最后只能闭着眼睛在地上哀嚎。
哀嚎声把愣神中的郝大和王二也唤回来,巩荣竟然被打了!
他们说起来,也不过是对方的小弟而已,若是现在不帮忙,过后也免不得要被巩荣教训。
于是两人当即挥着拳头上去,鹿鸣意余光中瞥到,微微弯腰躲过,转身便用两只胳膊,一边一个,卡住对方的脖子,直接将两人抡着在空中转了个圈,其后才将人掀倒在地。
“哎呦!”声音伴随着重物衰落的声音,惊得旁边人家的狗开始汪汪地叫。
从巩荣开始说些淫词秽语的时候,萧雨歇便捂住了岁岁的眼睛和耳朵。
但几人的哀嚎声,还是传到了岁岁的耳中。
她看不到情况,只能着急地问道:“阿九,阿姐怎么样了?”
萧雨歇抬眼看向院子门口,三人已经全部被撂倒在地,鹿鸣意却站的稳稳当当。
“你阿姐……没事。”
鹿鸣意却打地酣畅淋漓,看着他们用一盏茶的时间慢慢站起来后,揉了揉手腕问道:“你们还需要我赔罪吗?”
三人急忙摇摇头:“不用了不用了!”
“那还敢肖想我的坤泽吗?”
几人这下连眼睛都不敢抬了,语气里都带着几分颤抖:“绝对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那就给她道歉。”鹿鸣意垂眸看她们,莫名带着压迫感。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说这话了。”
鹿鸣意踢了他们一脚,“声音大点。”
三人不敢不听,又扯着嗓子将刚才道歉的话大声重复了一遍。
院子中的萧雨歇没应,带着些复杂的视线落在鹿鸣意的身上。
“什么礼不礼的!又不是什么宴会酒席上,管那么多干嘛!你别和我见外啊!”
萧雨歇回到自己的书房后,思考良久。原本昨日叫李意意来就是想习字的,后来闹出中毒这档子事,今天又赶早去处理钱奎,只萧着散去身上的血腥气,萧雨歇哪里还能想得起这个来?
她手握成拳轻咳了咳:“我知你脚上有伤,便不着急,想着待你伤势好些在习也不迟。”
鹿鸣意狡邪的眼眸眯了眯,她自然看得出,对方是真的将这事彻底抛诸脑后。毕竟昨日发生了那样大的事,即便是忘记了也是情理之中。
但鹿鸣意此番前来的真正目的在于,想要探听一下关于中毒事件的进展如何了。昨日这土匪把所有她屋里做杏仁酪的东西都拿走了,此人思绪跳脱,万一一个不注意又把怀疑对象落在自己头上,自己还得早些知晓,也好替自己辩解一番。
不过看现在的形式,还能关心起自己脚踝的伤势,想来在对方心中,自己的嫌疑已经完全被洗清。
思及此,鹿鸣意不由得舒了口气,连脸上的笑容都跟着明媚几分。
而她这微弱的变化,全部落入对面萧雨歇的眼眸里。
不过是一句话,这李意意为何这般高兴,眉眼弯弯,喜不自胜。
为什么?因为自己问起她的伤势吗?
再看对方刚刚看见自己后,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