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还是烘焙之前已经下毒,医生都可以证明……”
“你怀孕了?”马西莫直接忽略了莉莉斯的异议,问向玛丽亚道。
“是的,已经三个月了,是我和毛罗的第一个孩子。”玛丽亚微笑着回应,仿佛一想到孩子便感到幸福洋溢了起来,“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粗心大意犯的错,和毛罗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既然要感谢莉莉安娜,她与毛罗本就不和,我又怎么会让毛罗知道这件事呢?这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如果要惩罚请都冲着我来吧!”
“你都怀孕了,还能怎么罚你呢。”弗朗西斯科不知不觉间又把腿翘得老高,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出戏的走向突然逆转。
“就算毛罗以前做错过些什么,也请各位长辈看在孩子的份上,宽恕他一回吧。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就像妻子不能没有丈夫……”
“好了。不必再说了。”马西莫挪了挪大腹便便的身体,打了个哈欠,“我已经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你将有毒的食物给了莉莉安娜,虽然量不足以毒死人,但也确实是你的过错。看在你怀着孩子的份上,惩罚不宜过重,停毛罗家三个月的月金以示惩戒。”
“就只是这样……?”莉莉斯难以置信地望着马西莫。
“你毕竟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只是死了只兔子而已。”布鲁诺皱着眉头看向他的私生女,尖酸刻薄地评价道,“本来要给你带去施密德尔家的嫁妆都还在你的手上,你现在可有钱得很吧。玛丽亚说得没错,妻子不能没了丈夫。等丧期过了,也是时候再给你安排一门亲事把你嫁出去了。”
“你休想!”莉莉斯像是被戳到痛处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喊。
“好了,都散了吧。”马西莫站起身,在仆从的簇拥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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