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起应有的惩罚。”马西莫对莉莉斯解释道。
“是。原本我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也不打算再追究,所以在葬礼结束后去拜访了丹多洛家的千金索菲亚·埃斯特。入夜后,玛丽亚专程到了索菲亚家来见我。她当面感谢了我在葬礼上出言相助,并将这盒杏仁脆饼送给我作为礼物。”
“玛丽亚,确有其事吗?”马西莫问道。
“是,是的,我确实送了食盒……”玛丽亚脸色铁青,额上划过一道豆大的汗珠。
“玛丽亚离开后,我的兔子误食了这盒子里的脆饼,然后就当着我的面猝死了。我请来医生查看才知道,这些脆饼的原材料就是有毒的苦杏仁。”
“这么说来,要不是这脆饼先毒死了兔子,那岂不是要毒杀莉莉安娜!?”弗朗西斯科吊儿郎当地啧着嘴巴评论道。
莉莉斯将怀里兔子的尸体放在长辈们面前的桌子上,那颗死不瞑目的眼睛里好似还带着惊恐的神色。紧接着她又将似刀刃般锐利的目光对准了玛丽亚。
“玛丽亚,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不相信是你蓄意谋害。你实话实说,是不是毛罗因为恨我当众让他丢脸,气急败坏之下指使你下毒害我?”
“莉莉安娜,你这是血口喷人!”毛罗冲着莉莉斯大喊道。
“闭嘴!我没有在问你。”莉莉斯朝毛罗厉声喝道,又转而用平静温柔的嗓音对玛丽亚说,“玛丽亚,我知道你是被迫的。这一定不是你的本意。只要你说出事情的真相,大家一定会为你做主。”
玛丽亚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敢说话。突然,莉莉斯冲上前去扒开了她的袖管,露出玛丽亚胳膊上一道一道刺目的血痕。
“我就知道。他在外面都敢这样对你,在家中更不会放过你。你为什么还要为一个这样丧心病狂的疯子包庇呢?如果做实了他蓄意杀人,按照共和国的法律他将被开除教籍、驱逐出境,永不能回威尼斯。那么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殴打你了。”
“莉莉安娜,我看你是真活腻了。我在家里关起门来怎么管教我的老婆都是天经地义!留点痕怎么了,不够疼哪能记得住教训。你还敢把我驱逐出境?我看你他妈的就是没记住以前的教训,当初就不该——”
“肃静!”马西莫朝着毛罗大喊,他才终于安静下来。
“玛丽亚,如果你有什么想要澄清,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布鲁诺的声音又低又冷,比起陈述更像是威胁。
整座房间的眼睛都盯在这个被殴打得全身是伤的瘦弱女人的身上,只是有的人眼中还有一丝谨慎的怜悯,而另一些人则各自心怀鬼胎。玛丽亚看了看莉莉斯,又看了看三位长辈,最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突然跪倒在地上。
“是我……是我不小心搞错了甜杏仁和苦杏仁。莉莉安娜,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蓄意害你,都是我粗心大意造成的……”
“怎么可能?那你家里为什么会有苦杏仁……”
“苦杏仁有微毒,稍微吃一点是没事的。毛罗他喜欢吃杏仁膏,按照传统的做法,就是需要加一定比例的苦杏仁来调和味道……只是我晚上手忙脚乱的,搞错了甜杏仁和苦杏仁的比例……”
玛丽亚满脸都是眼泪,楚楚可怜地向众人辩解,反倒显得莉莉斯在咄咄逼人了。
“也就是说,这些苦杏仁其实是吃不死人的!”布鲁诺从旁附议到。
“那你怎么解释其中添加的苦杏仁油?难道做甜品还需要加高浓度的毒油来调配口味吗?”莉莉斯焦急地质问道。
“不是的。我没有加这样的东西。我从未听说过什么苦杏仁油。”
“那按照你的说法,苦杏仁只有微毒,这脆饼里的苦杏仁这么少,吃一块两块也死不掉。你敢当着众人的面吃一口吗?”
“若不是我怀着克纳罗家的子嗣,我现在一定吃给你看来证明我的清白。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拿了什么下过毒的东西要来诬陷我,说是我在其中加了毒药,为了保护我的孩子,恕我不能接受!”
“到底是后来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