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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桂兰,自己还被迫对蔺桂兰赔了不是,她心中更为恼火,只将那酒一杯又一杯地朝肚里灌。危风凌也是彻底恼了厉咏诗,见厉咏诗如此泼辣无礼,目中无人,他已经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回去不论怎样都要说动父亲退婚才成,他不能让此等女子进他们危家的大门。

江卿时被敬了几杯酒,脚下已经有些飘飘然,蔺桂兰虽然想帮他挡酒,但终究有些不合时宜,只能担心地看着江卿时喝了几杯。江卿时不胜酒力,起身去出恭,这饮鹤楼极大,去雪隐需穿过一整个大花园。江卿时更衣完后,在花园里来回踱步,想要散散酒气,免得回去出丑。

花木扶疏间,夜风吹得月影摇动,只听竹林悉悉索索的声响,江卿时刚感觉到酒醒了一点,突然就有人从背后猛地搂抱住了他。

江卿时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一把将那人从自己身上狠狠拽起来,就将之远远推了出去。

他登时酒就醒了,惊出一身冷汗,定睛一瞧,在惨淡的月光照拂下,是厉咏诗那张同样惨白的脸。

“厉小姐这是做什么。”江卿时声音里已带上了恼意,“如此恬不知耻,亲近外男,岂是大家小姐的做派?”

“江郎,”厉咏诗显然是喝多了,“江郎,你还记得吗,咱们头一回遇见,便是此遭场景,你我相撞,从此便有了这一段情缘。”

江卿时微微皱眉:“咱们,何曾见过?”

“你竟然都不记得了吗?”厉咏诗声音凄惨,苦苦控诉,“你忘了,在危府,我跑得急了,撞在了你身上”

“厉小姐说这些做什么。”江卿时疾言厉色地打断她,“你是危兄的未婚妻,你说这些要将我置于何地,我也是有妇之夫,我要对我娘子忠贞。既然不合时宜,厉小姐就休要再提!”

“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危风凌!”厉咏诗声音更尖利了,她急急朝前一步,想要朝江卿时表明心意,“原先我只知江公子生得俊秀,却不知江公子有如此才能,你如今夺得院试案首,前途不可估量。听说这是你头一回参加考试,便就能有如此名号,可见你之前是被耽搁了。你这么早就娶妻生子,耽误了你博取功名若不是娶了这么个乡野村妇,怕你现在都是个举人了吧!我爹近四十岁才中了进士,做到如今也才是个七品官,江公子,你前途不可限量,只是如今的亲事耽搁了你,你诸事缠身,有这么一个大字不识的妻子和哭闹不止的孩子,你如何才能静心读书!”

江卿时已经听出了厉咏诗的意思,他的眼眸沉的更冷了,语气之中带着点讥讽:“哦?厉

小姐到底想说什么?”

“江公子,若是我能成为你的妻子”厉咏诗脸颊泛起红晕,“我父亲虽官职不大,但在朝中也算是有些积累,江公子,我会成为你的助力在,只要你”

厉咏诗上前一步,想要牵江卿时的手,却被江卿时躲开了。

江卿时居高临下地望着厉咏诗,眼眸之中俱是冰冷:“厉小姐真是不知羞耻,勾引有妇之夫。厉小姐,在我眼里,你连我娘子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更遑与她相提并论。”

厉咏诗全身僵硬,如坠冰窟。

“我娘子供我读书,聪慧能干,你却盼着我忘恩负义,做个当世的陈世美。”江卿时冷冷一笑,“厉小姐,若我当真如此,你难道不怕我日后也会抛弃你另谋高枝。看在同处一县的份上,我最后再奉劝厉小姐一句,日后脚踏实地,珍惜现在所拥有的的,莫要痴心妄想,搅了旁人的姻缘。你与我娘子同为女子,你怎能将另一个女子说得如此不堪,我也不将你跟我娘子相比,因为你根本无法与我娘子比较。我也不再说你是危兄未婚妻之言,危兄光明磊落,性格直爽,你根本配不上他。”

江卿时说罢,看都未看厉咏诗一眼,转身离去。

江卿时走了一段路,刚从花园拐进酒楼,突就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卿时转过身,见是危风凌,毕竟刚刚发生了那一幕,江卿时多少还是有些不知如何面对危风凌,他想了想,觉得兄弟之间还是应如实相告:“危兄,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