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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加,这二人虽出身小地方,但眉宇之间尽见华章,看着卓尔不凡,今日打点好了关系,日后说不定他还要倚仗这二人呢。

依照女儿的性格,唯今危家就是她最好的选择,可惜女儿不理解他的苦心,将这婚事一拖再拖,饶是危家脾气好,也经不住女儿轻慢的态度啊。危知县不是傻子,他已经看出危风凌对女儿的态度也心存不满,他得赶紧让这门亲事促成,以免日后生变啊。

“这孩子自然同我关系匪浅。”危风凌神色坦坦荡荡的,“这是我好兄弟江卿时的孩子,我俩虽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渺哥儿可是要喊我伯伯的。”

厉咏诗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恨恨地看向江知渺。

江知渺被厉咏诗的眼神吓了一跳,这女人瞪她干什么!看来他猜的果然没错,这女人就是对他爹有意思!

知三当三,哪有一个知县小姐的做派!

蔺桂兰是个心眼儿粗的,根本没看出来下面的暗潮汹涌,她还真道是江知渺给危风凌添了麻烦,害得他与知县千金不快了呢!蔺桂兰忙走过去,抱过江知渺陪着笑说:“这孩子淘,就爱缠着他危伯伯,厉小姐可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这就把他抱走,你和危少爷好好说话。”

厉咏诗见了蔺桂兰过来,心中恼意一下子到达了极点,她几乎是立马垮下了脸,恼怒地说:“这又干着你什么事儿了,我们在这好生说着话,你一个乡野村妇插什么嘴!”

蔺桂兰抱着江知渺的动作一僵,显然是被厉咏诗骂懵了。

江卿时立马拉下了脸。

第38章 情意

江知渺小脸涨得通红:“你有病啊!骂我娘干什么!你这居心叵测的女人,妒妇!”

知县脸上也挂不住,神色严厉了下来:“诗儿!你胡言乱语些什么,这是江秀才的夫人,你怎可随意侮辱!好歹你也是读过几本书的,怎能如此无礼!赶紧跟江夫人赔不是,不然你就给我闭门思过半年吧!”

危风凌也脸色一沉:“弟妹本就是好心,厉小姐这话有些过了吧。”

蔺桂兰见大家都出言维护她,心里反而过意不去了,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厉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大小姐,不喜欢小孩儿也是正常不过,我一介乡野女子,确实不懂礼数,这也赖不着厉小姐。”

“你有什么错。”江卿时走过来,接过江知渺,握住蔺桂兰的手,他朝知县行了个礼,眼眸里却没有了笑意,“知县大人,江某敬您是一方父母官,平日里也是爱民如子,处事公正。江某敬重您,对您如此礼遇更是不胜感激,但我娘子跟我来赴宴,却被厉小姐如此侮辱。江某现在虽只有秀才之身,卑若蝼蚁,但若连自己的娘子都护不好,只怕都不能被称作男人了。”

厉知县面带羞色,看向厉咏诗的眼神也愈发的严厉了起来:“诗儿,快跟江夫人赔不是!”

厉咏诗平日里虽骄纵,但还是惧怕自己的父亲,看着父亲真生了气,厉咏诗心不甘情不愿地看向蔺桂兰:“江夫人,是我出言不逊,还请您谅解。”

蔺桂兰哪里接受过这么一个千金小姐给自己赔不是,在她看来,厉咏诗就是她见过最高贵的千金小姐了,她看了看厉咏诗,又看了看厉知县,“知县大人,我相公从少时就埋头读书,不晓人事,他方才的话有些重了,您不要往心里去。厉小姐本就是玩笑话,我根本没往心里去,咱们都把这茬儿忘了吧!”

厉知县瞧着蔺桂兰这模样,不由得在心里点了点头,这江秀才的娘子虽出身农户,但瞧着这举止做派倒是爽朗,看着进退有度,明白事理,也难怪这江秀才对她护的紧了。这世上大多男子有了些功名便急着想否定自己的出身,这江秀才如今成了案首,却还能如此行事,看来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

蔺桂兰这么一说,此遭风波才算过去,虽然大家依旧把酒言欢,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般,但这个小插曲,终究是在众人心里横了一根刺儿。

尤其是厉咏诗,她本来就攒着一肚子气,如今见江卿时如此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