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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知晓了当初她留死士取她性命一事,更何况当初派到宵宫外的死士也都被萧彧给一一杀光了,难道萧彧将此事也告诉了晏姝不成?

昭景太后眉头微挑,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朝晏姝笑道:“你就这般信他的话?”

晏姝声色淡淡:“妾身不信王上的话,难道要信太后的话不成?”

昭景太后闻言只是轻笑,那双凤眸里闪着几丝精光。

“若你真的那般信他的话,为何又要自己暗地里去查那药渣呢。”

晏姝闻言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的?”

“这宫里自然没有哀家不知道的事。”昭景太后挑眉,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你如今不就是想知道萧彧一直喝的是什么药吗?”昭景太后抬手轻轻扶了扶自己的发髻,继而又向晏姝走近了几步,凤眸微抬,看向晏姝轻笑,“哀家今日就可告诉你。”

晏姝瞬时愣住了:“你这又是何意?”

昭景太后轻笑一声,继而看向晏姝的目光有些轻蔑。

“你也不必费心去查了,哀家且告诉你,那药不是什么旁的药,而是可以致男子不育的药。”

“晏姬既然如此聪慧,自然可以猜猜萧王为何要瞒着你喝这药了?”

晏姝脑中霎时“轰隆”一声,心中全然不可置信。

避育之药?怎可能是避育之药呢?

她与萧彧明明已经交心,昔日的误会他也不曾在意了?怎么一直喝着这避育之药呢?

且出宫巡行的这段日子,萧彧待她那般小意温柔,全然一副爱她至深的模样,难道都是装出来的不成吗?

晏姝不敢去信那是避育之药,可若萧彧喝得真是避育药,那从前在她心中存在的一切困惑皆是有了解释。

怪不得她久久不孕,也筛查了自己身边一切可疑之物,结果苗姑却说不是她的问题。

而一直以为萧彧所喝的壮阳药,原来竟是避育之药。

怪不得那日被她撞见喝药后,萧彧要瞒着她。

最后竟是宁愿被她认为是壮阳药,也不作任何解释。

晏姝的心顿时如坠冰窖。

她不明白萧彧为何要这样做。

那日他们二人交心,他明明原谅了她,不是吗?

那为何还要喝着避育之药,不让她诞下他的子嗣呢?

看着女郎骤然惨白的脸色,昭景太后得意笑了。

“一个男人宁愿自己喝避育之药,也不想让女子诞下他的子嗣,你觉得这是为何呢?”

“晏姬是个聪明人,不会猜不到吧?”

“你说是它是避育之药难道就是避育之药吗?我为何要信你?”晏姝强作镇定,但面色可见白了几分。

而昭景太后却是淡淡笑了笑,神色笃定:“哀家何必诓你,你且回去查一查那药渣,便知哀家今日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听着昭景太后的冷嘲热讽,晏姝心头生冷。

如今药渣在她的手上,昭景太后确实没必要骗她。

若萧彧喝的真是避育之药,她又如何不知这举措是何意呢?

萧彧此举无非就是不想让她生下他的孩子罢了。

可一面又表现着甚是爱她的模样,一面又偷偷喝这药,晏姝实在不解。

若是真的喜欢她,也不在意昔日过往,不应该会期盼着与她有个孩子吗?

就像辛夫人和李守将那般,恩爱过后,自会孕育二人的结晶。

所以晏姝此刻心中真的是茫然了。

她忽然觉得二人这些时日的甜蜜仿佛就是个笑话。

萧彧难道只是是在玩弄她吗?

看她如今这般对他信任依赖的模样很好笑吗?

难道真如上一世一般,不过是想待她全身心地信赖他后,再狠狠报复她吗?

晏姝攥紧了手心,已然心乱如麻。

但此刻昭景太后突然对她说这些,显然她的目的不会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