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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等了一个小时。”

贺松风垂手,平静的听着,没有任何表示。

“数数我们几年没见了?”

“你离开的时候,砸下来的力气,真是让我一直记到现在。”

程其庸两只手捂在脸上,鼻梁上还横着一块面积不小的疤痕,那是被贺松风硬生生把骨头都砸断后无法完全痊愈的伤疤。

“怎么想的?怎么想回来了?怎么还想跟我做生意?”

“不是我想跟你做生意,是你想和我……”

贺松风没忍住,出声纠正。

话都被贺松风说透了,程其庸也就懒得回忆往昔拉近关系,直接把老板椅往后一推,两条腿向外张开,空出一段窄小的空间,手掌拍在膝盖,示意贺松风站进来,坐下来。

“过来吧。”

程其庸其实没打算贺松风真的会坐过来,他只是出于羞辱的目的,这样做,这样说。

但偏偏贺松风坐了下去,自然而然地依偎在程其庸的怀中,双手搂住肩膀,嘴唇顶着脖子,乖巧温顺的像家养的宠物。

“嘉林市的商会排挤我,他们说我是杀夫劫财的表子,我需要你为我站台,为我担保和撑腰。”

挤压在程其庸身体里数年的欲望,顷刻间喷发,轻而易举被贺松风发丝间的香味,被他柔软纤细的手臂,还有柔声细语的话勾起来。

程其庸垂眸注目怀中的温香软玉,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

曾经贺松风也是这样,被全世界折辱,走投无路的送进他的口中咬住。

如今的贺松风还是这样,可怜的小寡夫死了老公以后被全世界排挤,可怜兮兮地爬上曾经仇家的怀中。

真可怜,真好。

如果贺松风能一直惨下去,就更好了。

程其庸的鬼心思又冒了头,他总这样,没有哪次是真为了贺松风好。

嘴皮子一碰,骗人的深情话就念了出来:“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当初如果你听我的安排,你也不会比现在差,还省得中间经历那么多事情。”

程其庸撩起贺松风的头发,放在鼻尖嗅闻。

味道不是曾经的肥皂水的味道,是有些呛人的香水味,俗气而且艳丽。

贺松风温顺地低下眉眼,露出两粒圆润的黑痣,向对方送上自己脆弱的敏感地带。

程其庸的手指发痒,毫不克制的重重揉了一把,贺松风身体激了一下,僵住。

贺松风眼穴里的水黏黏的挤了出来,湿淋淋的染了穴眼周围一圈,连同睫毛都湿漉漉耷拉着,轻易成了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所以……那两个人是你杀的吗?”

程其庸问了一个所有人见到贺松风都好奇的问题,他的另一只手掐在贺松风的腰上,还是熟悉的手感,两只手就能把细窄的腰一圈捏住。

贺松风睁着发抖的眼睛,湿哒哒的水没人帮他擦干净,他凌乱无辜的摇头,呼吸哑然急促。

程其庸轻蔑地哼笑:“也是,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杀人。”

说着,贺松风的腰就被一双手扼住,就像被掐住脖子似的,贺松风“呃——!”的一声,喘不上气来,皮囊下的内脏都在战栗痉挛,贺松风的身体仿佛被抽掉了骨头,疲惫无助的软了下来。

贺松风只剩脖子还梗着,向上抬起,一脸茫然地望着男人,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样突然的羞辱他。

这样的贺松风更加验证了程其庸对贺松风的看法,无能软弱,全靠这张脸,以寄生有钱人的菟丝子身份苟且活着。

而上一任寄主死了,所以转头就来投奔他。

尽管是拿了用不尽的钱财,但菟丝子就是菟丝子,全凭寄生活着,寄主死了立马就脆弱的活不下去。

所以,程其庸的总结就是愚笨单纯的贺松风,活该又要再一次被他骗到团团转。

“所以你会帮我吗?我想有自己的事业,帮帮我,求求你。”

贺松风捏住程其庸的手腕,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