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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她差点就栽倒在贺松风跟前爬不起来。

“我、我我我……贺总,我先出去了!”

小姑娘结结巴巴的跑走,更准确的说是逃走,两只手捧在脸颊上用力的搓,从锁骨途径耳后一路红到额头上。

电话没有挂断,但赵杰一识趣没发出声音,等到关门的声音响起以后他才戏谑地喊道:“贺总~说吧,你在哪里? ”

“你也听见了,我有事情要处理。”

贺松风看了眼时间,“中午吧,好吗?中午我们再联系。”

“不好。”

赵杰一的拒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头的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嘟,嘟嘟,对方已挂断。”

赵杰一没生气,他反倒是笑了,记忆回到曾经,想到以前贺松风就是这个德行,挂电话的时候迅速,但见了面就黏糊温吞的不行。

赵杰一吐出黏湿的舌头,下流地舔过嘴唇,闭上眼睛听着耳边曾经贺松风发出的喘息声,他跟着那个节奏,上下上下,前后前后——

“哈啊——”

屏幕被弄脏了,连带着屏幕上小小一团蜷缩痉挛的贺松风被弄脏,模糊的看不清本来面目。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贺松风做很多事情,包括考驾照。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买一辆无比炫目的跑车,可当他真正做选择的时候,却选了一辆低调到不会让任何人认为是百万豪车的款式,甚至还没有隔壁电车看上去

时间很紧迫,就算贺松风一直绿灯疾驰前往,最好的结果也是压线抵达。

反正横竖都是迟到,等都等了,那就一直等着吧。

贺松风干脆把车停在路边,去了Saint Laurent取了一套24年的秋冬男装秀场的西装。

烟粉色的双排扣西装,版型宽松的复古裁剪恰到好处消解了正装的深沉刻板,色彩明亮,质感细腻。垂坠的面料搭在贺松风细窄的身体上,自然透露出慵懒,西装外套外每一处松垮垮的褶皱,都像是刻意为之的拧巴情绪。

浅色的外套,却没有选择浅色的内搭与领带,而是极具攻击性的墨绿色,被克制在轻柔的粉色下。

等到超过预定时间一个小时后,贺松风才慢悠悠地踩在大厦A座的门前。

这时,不远处突然爆响出一阵喊声。

贺松风顺着声音看过去,是赵杰一,他正气冲冲地疾跑过来,沉重的脚步踩得底下的砖块都快要裂开来。

赵杰一跑着,大喊着:“贺松风!你这表子敢让我在这等你一个小时?!”

贺松风平静的注目对方一步步靠近自己,像一头野猪冲过来。

贺松风往前一步,走进大厦内。

大门前的保安迎到贺松风面前,“请问有预约吗?”

“有的,是十点钟和程其庸的商务会面。”

“请进。”

再转头,赵杰一被拦在大厦门外,他被几个保安团团围住,强制请离。

在人群里,赵杰一指着贺松风破口大骂,五官几乎像西方传说里不可直视的怪物,崩坏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他骂出来的一句句脏话,就是怪物发出的嘶吼,要将耳膜都撕裂。

贺松风非但没有畏惧的离得远远,反而是笑吟吟驻足,好好的观赏了一会这睚眦俱裂的怪物,才满意的转身上了电梯。

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怪物。

转头,贺松风进了程其庸的办公室。

程其庸坐在那里,满脸不耐烦,手指敲着腕上手表。

当视野里出现贺松风的瞬间,他一切的动作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那双眼睛下三白随着眼球上抬,显露无疑。

眼白的范围,已经比瞳孔范围多了,加上因年岁增长而更加消瘦锐利的五官,凶意无须多表现,自然就从这张沉默的面容流出来。

“一个小时。”程其庸先说话。

办公室里没有准备多余的椅子,贺松风站着听对方训话。